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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赵高余党一夜尽入法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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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抓住衣角。

“下官不知道他们是谁。”

“来人,带他儿子进来。”

“丞相,祸不及子。”

“本相没说要杀他,只请他辨认地契上的字。”

频阳令抬起头。

“别叫他。”

“那便自己写。”

“下官只知道田氏每月初五送信,收信者住在渭水南岸,其余真的不知。?つ﹏??”

“名字。”

“韩仓。”

这个名字刚落在供词上,廷尉府外便有快马离开。

渭水南岸的宅院当晚被围。

韩仓没有反抗,后墙下已经挖出一条两丈长的地道,包袱里装着秦军换防图与十二枚金饼。

另一边,两名内侍总管也开了口。

一人交出御印库房的备用木钥,另一人从床板底下取出宫门值守暗册。

五名待核官吏的案子由此分开。

买马者确实只奉中车府公文办事,账目清楚,当日释放。

送书简的小吏拆过信封,知晓信中涉及禁军调动,仍收下十金,被削职流放。

其余三人皆参与传信,直接收押。

第二日午前,三十七人的案卷送回章台宫。

李斯站在阶下,眼下发青,衣袖里还塞着半块没来得及吃完的炊饼。

嬴政翻开处置名录。

“两名内侍总管,处死。”

“一名县令勾连六国旧部,收受田产,处死,家产没入官府。”

“地方武官七人,三人参与宫门调兵,处死,四人收受财物,削职后交廷尉复审。”

李斯逐项应下。

“其余呢?”

“十二人免职,九人流放,四人证据不足,停职候查,两人无罪释放。”

“放了两个?”

“一个买马,一个修车,他们若有罪,大秦往后连车轮都没人敢碰了。???■_■??”

嬴政抬手,在无罪二字旁盖下御印。

“田氏那条线清完了吗?”

“咸阳城内已经拔尽,逃往齐地的两人发了海捕文书。”

“中车府如何处置?”

“臣请拆分职权,掌车与传诏分属两署,御印不得由掌车官接触,宫门通行牌每十日更换一次样式。”

“准。”

“还有一事。”

“讲。”

“赵高能藏二十年,靠的不只是钱,他替人抹案卷,改履历,再捏住旧罪逼人办事,官署之间互不核验,才让他钻了空子。”

嬴政的手指停在案卷边。

“你准备怎么堵?”

“官吏升迁之前,廷尉查罪籍,御史查钱财,所在官署查实绩,三处记录不合便暂缓任命。”

“会慢。”

“慢三日,总比养出第二个赵高省事。”

“你来拟制。”

李斯把最后半块炊饼塞进嘴里。

“臣能先回府睡一夜吗?”

“明日朝会之后。”

“陛下,臣若倒在殿上,御史会参您苛待丞相。???ω???”

“让他先参你朝服藏饼。”

李斯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的碎屑,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次日朝会,三十七人的处置诏书当殿宣读。

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罪证与判罚,没有含糊,也没有因官位不同而改动。

最后一卷合上,殿中再没有翻动笏板的声音。

嬴政扫过阶下群臣。

“朕身边养了一条蛇二十年而不自知。”

“从今日起,朕只信三件事,法令,实绩,忠诚。”

“谁有本事靠真才实学往上爬,谁便是大秦栋梁。”

“谁再想走歪门邪道,赵高便是下场。”

群臣俯身领诏之际,掌书官已捧着另一卷封有帝印的诏书走进大殿,而那卷诏书上只写着扶苏一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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