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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选择背后的代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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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是无辜的…”

阿念紧攥着手中还在滴血的长鞭,充满戾气的眼眸动了动,她的目光看向妇人身后,拼尽全力只为这些妇人搏一线生机的男人身上。

理智与感性在眼中挣扎,理智告诉她,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感性却告诉她,她们翻不出什么风浪,没必要赶尽杀绝。

“王姬,我愿意自戕,求放她们与孩子一条生路。我常曦族通敌叛国,死有余辜,你们往后余生不得复仇,不得经商,不得为官,不得修炼,发誓!”

妇人与稚童身躯一震,可面对常曦夜似要杀人的目光,又看向一身杀气,身上染满族人鲜血的王姬,她们颤抖着拉起孩子的手举到耳侧,颤声发誓:

“我金氏发誓…”

“我李氏发誓…”

常曦夜不等阿念放人,他朗笑:“皓翎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我常曦夜输得心服口服,望王姬仁慈!”

说完,他转头看向已经退到一边,心如死灰的一众族人脸上。大喝一声:

“所有常曦族男子!上路!”

“噗噗噗…”

刀剑划破喉咙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山洞,看着一具具尸体倒下,孩子撕心裂肺地哭喊,又被妇人死死捂住的呜咽。阿念充满杀气的瞳眸动了动,她缓缓侧开身体,让出了那唯一一条透着阳光的通道。

妇人们见此,捂着孩子们的嘴,努力控制自己颤抖发软的双腿连滚带爬地离开。

“等等!”阿念突然出声。

妇人刚庆幸的心又提了起来。所有人抖得更加厉害。

“王…王姬,什么事…”

阿念迈步上前,在一个孩子充满了怨毒仇恨的眼前缓缓蹲下,

“你叫什么名字?”

“王姬…”妇人想要回答,却被阿念冷冷地扫了一眼,顿时噤声

“我叫常曦瑶!你这个魔鬼!我一定会…呜呜…”

“她留下,你们可以走!”

“王姬…”

“要么全留下,要么她留下!常曦裴野,你将他们带回去,好好看着,有一人敢动歪心思,唯你是问!”

阿念冰冷的语气对着木然呆滞地站在洞门口的常曦裴野命令。

“是…是…王姬,微臣遵命,一定会看好他们。”

那妇人心如死灰,她看了看外面透进来的阳光,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丈夫倒下的那一片血泊,她苦笑一声

“王姬,我留下来。孩子不懂事,我亲自送她走。”

“娘!对不起,可我恨她!是她杀了爹爹,还有哥哥。我们没有家了…”

妇人心疼地帮小女孩整理好凌乱的头发,目光温柔中带着令人绝望的伤感:“傻孩子,是爹爹犯错在先,这是我们的报应,孩子,别怕,不疼的…”

随着刀刃刺入心脏的声音传来,小女孩仇恨的双眼圆睁,即使是死,她依然狠狠地瞪着阿念。

阿念手中的长鞭被攥着变了形,她看着小女孩的眼睛久久不动,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所以,她不敢赌任何仇恨的种子,会不会在某一天成长成参天大树。

“白虎族长,你们处理一下,本王姬先离开。处理好就回皓翎吧,不用等我们。”

相柳换回一身黑衣,与蓐收快步跟上阿念脚步,前面一众士兵自觉让开一条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敬畏的目光都落在三人染满血浆的身上。

阿念沉默了一路,身后的两人也默不作声跟随。直到不知不觉中,三人站在辰荣山巅最高峰的一处平地上,望着远处下方晨曦中闪耀着金色光芒的一座座城池。

“阿念,你没错,不用想太多。”

“我只是在想…”

“从前我总觉得是非对错黑白分明,如今才知道,原来有些选择,不管怎么选,都要背着债。”

她的手上,同样染满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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