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一个比一个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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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宗忽然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堂中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赵构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黄潜善皱着眉头看过来,连一直低着头的刘光世都抬起了眼。
刘彦宗却像是没注意到旁人的目光,两三步径直走到秦桧面前。
他这一次没有像刚才那样式的粗略打量秦桧,而是用眼神直勾勾地,用一种端详旧物似的目光,将秦桧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秦先生……”打量秦桧的同时,刘彦宗忽然开口,用一种随意闲聊式的语气,“刘某有个极其相熟的朋友……这些年一直在宋国的朝堂里做官。
我跟他虽然各为其主,但私交一直没断,我们经常通信,彼此之间所有的事,对方都清楚的很……说来也巧,我那朋友……也姓秦!”
他话到这里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秦桧的眼睛上,嘴角微微挑了一下。
“秦先生……和我那朋友……长的可真像啊!
竟让我生出了恍惚的感觉,感觉秦先生……就是我那好友,呵呵,你说怪不怪?”
这话说得芸山雾绕曲折隐晦,像是刘彦宗和秦墨,本来就是一对好兄弟似的。
堂中众人把刘彦宗的话听在耳朵里,只当是刘彦宗和那位故友长久没见,看见秦墨长的很像他的旧友,非常想念的意思罢了。
但秦桧却听懂了其中的含义……他暴露了!
刘彦宗口中什么姓秦的旧友,什么私交一直没断,什么经常通信……这哪里是在说秦桧像他那个旧友,这分明是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秦桧,你我的那点事,我可都记着呢。
所以你认,还是不认?
秦桧此刻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停止了跳动。
但是一刹那后,他看着刘彦宗忽然笑了,不急不缓地开口道:
“呵呵,秦某长的像刘大人的朋友……那秦某可真是三生有幸啊,不知秦某哪一点长的像您那位朋友呢?”
刘彦宗听完,没有接话,反而缓缓又向前了半步。
现在他跟秦桧之间,只有不到半步的距离,随之而来的,就是极致的压迫感。
这个距离已经越过了陌生人之间该有的界限,但又不至于让人觉得是在挑衅,还让周围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刘彦宗把这个分寸把握得极好。
他微微倾身,脸上露出笑意,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像是要跟秦桧说一些亲近话儿一样。
“秦先生全身下上不管哪个地方,都很像我那位朋友……我那朋友虽然人在宋庭,但他这人非常聪明……就是为人太过死板。
我跟他虽是旧友,但之间有些旧事,搞的有些不愉快,但也算不上大仇……
说到底,大家是各为其主,所以难免有些问题上的看法……会有所不同。”
他停了停,语气忽然一变,“若是秦先生日后有机会见到他,不妨替我带句话……就说我刘某人和他之间的旧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这个人……不记仇!”
说完,他直起身,又对秦桧笑着道:“毕竟……我刘某人是个讲规矩的人,先礼后兵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这些话在周围人听来,不过是刘彦宗在跟秦墨客套,说的是什么“带话”“交情”“差事”,左右不过是在告诉秦墨,表示自己很念旧情。
只是难道这个秦墨……真的和刘彦宗的旧友长的很像?
屋内众人疑惑着看着两人,想听听这位刘彦宗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刻,秦桧从刘彦宗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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