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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无妄破界,蝶引来生(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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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还要走多久啊,老白?”

昏黄色的天幕下,娇小的少女戴着防沙的兜帽,青色的风吹起此间的沙砾。尼可眉头微皱,不解地看向正在前面引路的兹白。

兹白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回道:“你惹出来的麻烦,总该让你来替我收场。还有,再喊我‘老白’,我就把你那顶假发收回来。”

尼可撇撇嘴,抗议道:“别说得好像什么都是我的错一样——你学生变成那样又不能全赖我。另,不许再提假发的事!”

自从踏上「纯美」重新获得身体之后,尼可现在最大的心结就是那个光秃秃的脑门。

兹白没有回应她的话,沉默了片刻后却又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作为长辈,我终究还是希望他能尽可能过得平安一些……”

说完这半句,她又停住了,最后却只能摇头叹息,“但……算了,不说这些。还是抓紧时间吧,等这里的工作结束,我们还得陪劳伦斯家的那个姑娘走一趟璃月。”

——

失落黄昏。

兹白此前在这里为了打捞剩下两份时间大权的下落,已经待了很久。理论上,这里并不存在物理意义上的坐标,拥有足够权限的人可以通过提瓦特现实的任何角落完成切入。

尼可短暂恢复的这几日,兹白已经向她讲述了这个地方的特殊性以及此行的主要目的。考虑到后者并不具备随意切入的能力,兹白不得不改变策略。

这片黄昏下的沙漠,本质上与过去的深渊相同。

于是兹白选择带着尼可深入蒙德东部海面的那座马斯克礁——沿着那座秘境不断向下盘旋的深境回廊,她们抵达了除提瓦特边境之外、物理层面上最贴近“旧深渊”的地方。以此为跳板,两位古老的天使一同踏足了这座“失落黄昏”。

“就是这儿了……”兹白最终在某座沙丘上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如今矮了一大截的尼可,“快开始吧。能找回那些东西的,就只有你了。”

“好好好……真是的,事先说好,我不保证都能找回来就是了。”尼可嘴里嘟囔着,缓缓闭上眼睛。

等她再次睁眼,那双眸子里多了一道奇特的魔法链路——这是她作为提瓦特世界线观测者的独有权能。兹白带她来,就是为了这个。

在魔女休憩室那场不能称之为战斗的战斗中,夏羽向未来“借贷”了某种可能性——那是贯彻绝对「均衡」的概念,自身成为「仲裁官」的未来。

那场“庭审”中,从镜中走出的「纯美」极端化身,被从概念层级直接推平瓦解。

但夏羽本人也因为这样的选择而受到了影响——借由那个未来所投射下的「均衡」,令他作为一个‘人’时本该存在的情感与理智的双重概念被强制处于执中守和的状态。

他确实还是人,却又变得不那么像人,这也就是兹白早先曾提到过的——夏羽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恢复——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想要消除这种影响,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把那条已经因为夏羽的选择而失落的日常世界线碎片,从这片沙漠中打捞出来,借由兹白手里的那份时间权能去冲刷到‘未来’留在‘现在’夏羽身上的「均衡」印记。

两位老天使分工明确:尼可负责观测,兹白负责收纳。

听上去似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本质上,这其实就是在整片沙漠里找到几粒特定的沙子。哪怕尼可有寻找和辨认的能力,但沙子本身的数量级实在太过庞大,因此这个过程注定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就在尼可一刻不停地标注着那些原本世界线里散落的“可能性”、兹白从黄沙中一粒粒拾起代表“夏羽日常”的沙砾时,一只将熄的朱红色火蝶被从沙丘中探出半扇翅膀。

火蝶在沙砾中挣扎着,扑腾了两下,倾尽全力想要再次起飞,却始终没能成功,压住她的那些沙子实在太多太重了。

直到兹白注意到这片异色之后,眉头皱起。

她用手将火蝶周围的沙子扒拉干净,翅膀扇动,奋力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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