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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空白与祭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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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娜维娅连忙附和,“我也有这个印象!可具体是什么,完全想不起来了!奇怪……”

夏羽同样感到那种诡异的记忆断层,他正想开口,脑中却响起了小阿带着明显惊疑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插科打诨,这次语气异常严肃:

“老夏!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刚才检查一下终端的系统日志……发现我的内部计时器,出现了整整半个小时的记录空白!就在刚才那‘一眨眼’的时间里!可我当时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直到听见她们聊到这个问题,我才去查的!”

夏羽心中一震,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借着推眼镜的动作,极其轻微地向小阿的方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意味着,刚才发生的异常,并非单纯的心理作用,而是某种确凿存在的、甚至能影响到小阿这种数据生命体的超自然现象。

“可能……是这几天在船上没休息好吧”夏羽找了个相对合理的解释,试图将话题引开,“产生了点错觉。”

克洛琳德和娜维娅将信将疑,但那种记忆缺失感实在太诡异,让人不愿深究。

就在这时,娜维娅看了一眼港口的方向,突然惊呼:“哎呀!光顾着说话了!我们得快点了,再磨蹭下去,一会儿祭拜完回来可能就赶不及船起航了!”

这个现实的担忧立刻冲淡了诡异的氛围。三人不再纠结于那片刻的恍惚,匆匆起身,提起采买好的物品,离开了茶摊,向着璃月港外的山坡墓园走去。

墓园坐落在一片能俯瞰大半个璃月港的山坡上,宁静而肃穆。三人找到夏庭渊先生的墓碑,简单地清扫、摆放好瓜果贡品,点燃香烛。

娜维娅这次果然“做了功课”,认真地在一旁焚烧着纸元宝,虽然动作稍显笨拙,但心意十足。

克洛琳德站在墓碑前,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向身边的夏羽,语气郑重地再次开口:“夏羽,抱歉。”

夏羽有些意外,转头看她:“为什么又说这种话?”

克洛琳德的目光低垂,落在墓碑的名字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是因为我工作的不到位……如果枫丹的治安再好一些,执法再严密一些,或许……你父亲就不会遭遇那样的意外。”

她话音刚落,额头上就被人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呜……”克洛琳德下意识地捂住额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夏羽。以她的身份和身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她做这样的动作。

夏羽看着她难得露出类似吃瘪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喏,这就当作是我对你口中‘工作失职’的‘责怪’好了。一下抵消,两清。”

克洛琳德还在为那一下和夏羽的笑容感到些许愣神,甚至耳根微微有些发热,一种陌生的、带着点扭捏的情绪悄然滋生。却听夏羽又用温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克洛琳德。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轻轻撞在她的心口。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真是的,你们两个又背着我说悄悄话!”这时,娜维娅抱着一叠金灿灿的纸元宝走了过来,略带抱怨地打断了这微妙的气氛,“阿羽、克洛琳德,快过来帮我挡着点风啦!这里风太大,这些纸元宝快被吹飞了!”

海风确实渐起,吹得娜维娅手中的纸元宝哗啦作响,也吹散了墓园边刚刚凝聚起的那一丝暧昧与深沉。

夏羽和克洛琳德对视一眼,都有些失笑,应声走了过去,用身体为娜维娅围起一道挡风的人墙。纸钱投入火中,化作袅袅青烟,随着山风飘向远方,融入璃月港上空辽阔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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