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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副作用危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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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继续恶化的话。苏晚没有回避。

办公室又安静了。陆渊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他忽然觉得有点荒谬——他跟A级妖物血祭正面硬刚过没死,被B级执事骨镰偷袭没死,结果可能要被自己的心脏搞死。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林素问冲了进来。

她的头发散了一半,眼镜歪在鼻梁上,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她所有关于糖丸副作用的研究资料。她显然是跑着来的,额头上全是汗。

让我看看。她没有寒暄,直接走到苏晚旁边,看了一眼心电图,然后翻开自己的实验记录。

她翻得很快,手指在某一页停下来,脸色一下子白了。

果然。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就怕这个。力量糖丸里的灵魂碎片能量会持续刺激心肌细胞,促进心肌蛋白合成。短期使用问题不大,但长期高频使用——心肌会像肌肉训练一样不断增粗。这不是炎症,不是感染,是心肌在被迫。

能治吗?陆渊问。

我正在研发的配伍减毒方就是针对这个。林素问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发抖,丹参、三七可以改善心肌微循环,黄芪可以减轻代偿性肥厚。目前体外实验效果不错,但还缺临床验证。我本来打算下周开始动物实验——

来不及了。苏晚打断她,他现在就需要干预。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一个从西医角度看到了结构性病变,一个从中医角度找到了病因和方向。她们平时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但此刻,她们的目标完全一致。

我加快。林素问说。两个字,但声音里的决绝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

在那之前,苏晚转向陆渊,绝对禁止使用力量糖丸。绝对禁止剧烈运动。绝对禁止——

我知道,我知道。陆渊有气无力地摆手,禁这个禁那个,我直接躺平算了。

躺平也不行。苏晚毫不留情,你需要适度活动,但不能负重。每天步行不超过三公里。

楚清欢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这时候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笔,在手里握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底下压着的东西瞒不过任何人:

以后分拨中心的事我来盯。你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看数据。

我又不是废人——

你现在是。楚清欢看着他,目光直直的,你心脏在变大,陆渊。这不是逞强的时候。

陆渊看着楚清欢的眼睛。那双精明的、永远在算账的眼睛里,此刻有一层很薄的水光。她眨了一下眼,水光就没了。

他说。

林素问当天下午就回了实验室。苏晚给陆渊做了全套检查后,开了药物维持方案,然后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控。楚清欢把陆渊办公室里的沙发换成了可以半躺的护理床,桌上摆了一台便携心电监护仪。

阿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主人不能搬东西了。它蹲在沙发扶手上,小声问:主人,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

骗人。阿火用尾巴碰了碰他的手背,你身上好冷。我给你暖暖。

它把身上的火苗调到最小最温和的档,整个趴在陆渊胸口。温热的感觉透过衬衫渗进来,陆渊闭上眼,感觉到心跳在慢慢平复。

蓝盾站在门口,沉默地守着。它不知道什么是心肌肥厚,但它知道主人受伤了。它的蓝色微光比平时亮了一些,像在无声地说:我在。

莉莉丝靠在窗边,罕见地没有开玩笑。她紫色的瞳孔看着陆渊苍白的脸,轻声说了一句:你可不能死。欠我的瓜子钱还没还呢。

陆渊笑了一声,胸口有点疼。

窗外,感知网的两百个绿点还在安静地闪着。世界没有因为他躺下就停止运转。教团还在暗处,骨镰还在潜伏,碎片还在消耗,倒计时还在走。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着,听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比昨天快了一点。比上个月快了一点。比三个月前快了百分之八。

苏晚说得对。这不是小事。

---

“系统面板”

灵魂碎片:120

剩余寿命:228天

当前技能:腐蚀术|痛苦诅咒|吸取生命|鬼影缠身|灵魂虹吸

召唤物:阿火(活跃)|蓝盾(活跃)|莉莉丝(活跃)

身体状况:心肌代偿性肥厚,禁用力量糖丸,限制剧烈运动

糖丸库存:力量(5)|敏捷(4)|体质(5)|治愈(5)|感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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