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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特调局支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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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网运行到第四天,霍清辞来了。

她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穿着特调局标准的黑色制服外套,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脚上的作战靴踩在物流公司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前台小妹看到她胸口的特调局徽章,手一抖,咖啡差点洒了。

陆渊在吗?霍清辞问。

在、在三楼——前台小妹结巴了一下,请问您有预约吗?

霍清辞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冷静而疏离,像冬天的湖面。前台小妹立刻闭嘴,乖乖指了路。

陆渊在办公室里看着感知网APP的实时数据。今天又是平稳的一天,两百个绿点安安静静地亮着,只有城北有一个点闪了两下黄灯——那是D级妖物的气息,大概率是只野猫变异了,过两天自然就消散。

门被推开。霍清辞走进来,把一个银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

特调局的技术支援。她开门见山,局长批的。

陆渊挑了下眉:你们局长这么大方?

不是大方,是务实。霍清辞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一套比林素问的感知仪精致得多的设备——黑色的方盒,表面有特调局的徽章浮雕,侧面密布着数据接口,这是特调局的系统终端。我们在全国重点城市部署了三百七十二个监测节点,检测范围比你们的感知仪大三倍,精度也高一个数量级。

三百七十二个?陆渊靠在椅背上,我在全城才两百个。

特调局的资源比你一个人多,这很正常。霍清辞的语气不卑不亢,但你的感知仪有一个我们做不到的优势——灵魂碎片做核心。我们的设备检测妖气靠的是能量频谱分析,你的设备检测的是灵魂共振。两者原理不同,如果并网的话,互补效果会非常显着。

陆渊看着她,没说话。

霍清辞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第一次在陆渊面前表现出不那么公事公办的姿态。

我知道你不完全信任官方。她说,你有理由。

陆渊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教团渗透了政界和商界,特调局内部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干净。你把感知网数据接进来,等于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摊在桌面上。万一有内鬼,你的防御布局全暴露。霍清辞一口气说完,目光直视陆渊,我查过你的档案。二十四岁之前是奶茶店老板,被债主追到天台。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古玉激活,你已经死了。一个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人,不可能轻易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陆渊看着霍清辞,忽然笑了:霍组长,你这是在帮我做心理分析?

我在告诉你,我理解你。霍清辞的语气没有波动,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所以我带了两个方案来。

她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份文件:方案一,全面并网。你的感知网数据实时同步到特调局天网系统,我们的数据也同步给你。双向透明,信息共享最大化。

方案二呢?

方案二,有限并网。霍清辞翻到第二页,你的感知网数据只同步异常警报——也就是说,只有在检测到C级以上妖气时,才会触发数据上传。特调局看不到你的完整网络布局,但你能看到我们的全部数据。

陆渊盯着第二页看了半分钟。

你特意带了方案二。

因为你知道我会选方案二。

霍清辞顿了一下,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方案一的防御效果会更好。信息越完整,预警越精准。

我知道。陆渊把文件合上,但我更知道,活着的首要条件不是防御效果好,而是别被人捅刀子。方案二。

霍清辞没有再劝。她点了一下头,从手提箱里取出那台天网终端,放在陆渊面前。

接上你的感知网主机就行。我已经让技术部门写好了接口程序,兼容你的系统。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

不是贴心。霍清辞起身,是聪明。与其逼你选全面并网然后你阳奉阴违,不如给你一个你能接受的方案,至少保证了底线层面的信息互通。

陆渊哈哈笑了两声:霍组长,你这话说得好像在哄小孩。

你不是小孩。霍清辞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合作方。合作方之间最基本的东西,是尊重对方的选择。哪怕是觉得对方选错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她作战靴有节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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