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口碑炸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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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灵魂碎片+12。
五只全灭。
陆渊靠着墙,大口喘气。
赢了。
但他感觉到了不对。
心口又开始闷了。
不,不只是闷。
是疼。
像有一只手伸进胸腔,攥住心脏,使劲拧。心跳猛地加速,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血压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蹀。
他弯下腰,干呕了一下。
主人!阿火飞过来。
没事……就是有点……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
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胸口。
力量糖丸的副作用。
上次只吃了一颗,在不该用的时候用了,心口闷了一下。今天是在灵魂已经透支的情况下吃,副作用直接翻倍——心肌代偿性收缩过载,血压飙升到头快要炸开。
你吃了多少?阿火急得声音都变了。
一颗……就一颗……
你灵魂都快空了还吃?!你这不是战斗,是自杀!
陆渊没力气回嘴。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后,心口的剧痛慢慢退潮,变成一种隐隐的钝痛。像被人打了一拳,淤青还在,但至少不撕了。
主人,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阿火的声音带着一种陆渊从没听过的语气。
什么语气?
担心的语气。
陆渊看了阿火一眼。
小鬼的绿豆眼里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只有认真。
我跟你有契约。阿火说,但契约不是我帮你的唯一原因。你要是把自己搞死了,我怎么办?
你会被遣返。
遣返回地狱,重新排队等下一个主人。可能等十年,可能等一百年。阿火蹲在陆渊肩膀上,声音很低,但我不想换主人。你虽然扣我伙食费、骂我、还偷吃我的鸡腿——但你是我见过的最不把召唤物当工具的主人。
陆渊沉默了几秒。
谢谢你,阿火。
别谢我。你以后注意就行。
陆渊从地上站起来。
灵魂碎片的消耗加上力量糖丸的副作用,他现在的状态大概只有平时的五成。
但他还得把今天的活干完。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他给楚清欢发了条消息。
今天写字楼的单子做完了。但有个问题——力量糖丸有副作用。
楚清欢十秒后回复:什么副作用?
心脏。吃了之后心肌过载,血压飙升。我透支状态下吃了一颗,差点晕过去。
电话响了。
楚清欢的声音平静得反常:你人没事?
没事。缓过来了。
那就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陆渊能听到电话里传来水声——楚清欢在泡茶。
糖丸的副作用问题,你打算怎么解决?
还没想好。
那你先想。在想到之前,别再透支状态下吃糖丸。楚清欢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你死了,我的货就没地方拿了。
就这个原因?
不然呢?她顿了顿,还有你的三成利润没人付了。
陆渊笑了一下。
行,我想办法。
挂了电话,陆渊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楚清欢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
她没有慌张,没有追问,甚至语气比平时还平静。越平静,说明她越重视——这是她的处理方式。收到坏消息的时候不焦虑,而是冷静分析,找解决方案。
泡茶就是她的缓冲方式。跟有些人紧张时抽烟一样,她紧张的时候泡茶。
陆渊收起手机,叫了辆车回家。
车上,他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苏晚: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陆渊看着消息,想回,但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在微微发抖。
力量糖丸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退。
主人,你的手在抖。阿火说。
我知道。
你还去吗?
陆渊想了想,回了一个字:
苏晚秒回:那明天晚上,地点我定。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力量糖丸不是万能药。用一次,伤一次。用得越狠,伤得越深。
他需要找到一种平衡——既能用糖丸提升战斗力,又不会被副作用反噬。
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明天还有活要跑。
还有苏晚要见。
还有340天要活。
不——339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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