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铁蹄踏碎北山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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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参军上前两步,低声道:将军,这道口子要是被上面堵住了,咱们进得去出不来的…
赵横没有回头,目光还落在裂缝深处。
出不来的不会是我们…
转过身,挥了一下手。
身后的兵士们开始变换阵型,弓手从队列中脱离出来。
在入口前方两侧的矮坡上散开,各自找了掩体蹲伏下去。
长弓上弦,箭矢尾羽对着那道裂缝的方向。
步卒开始靠拢,排成密集的阵型,盾牌朝前举着,缓慢向入口方向逼近。
参军看着那道裂缝,又看了看赵横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将军,是不是先派人喊话?
不用喊,一群土匪而已,等什么劝降?
语气平平,没有什么明显的怒意。
参军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退到了后方。
远处,传来一声不知什么鸟的啼鸣。
声音在崖壁之间来回撞了几下,传出来的时候变了调。
与此同时,青山寨发现了不对。
最先察觉的是寨门左侧了望台上的一个年轻人。
平日里话不多,眼睛很尖。
正靠着木台的柱子打盹,忽然听见北面裂缝的方向传来了和山风不同的声音。
一下子清醒了,整个人趴在木台边缘,把脖子探出去往入口方向看。
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和窄窄的岩壁缝隙,看见了影影绰绰的东西。
跳下了望台,跑过校场,冲进了聚义厅。
大当家!北面来人了!
牧青山正在厅里整理一张北邙山北麓的地形图,听见这话抬起头来,手里的炭笔搁在了桌面上。
什么人?
看不清,但动静不小,从山脚下往裂缝那边去了,有步卒有弓手,还有马蹄声!
牧青山把炭笔放下,走出了聚义厅。
文墨从侧面的厢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书页翻开了一半。
大哥,去看一眼?
我也去!
二虎喊了声,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穿过寨子的屋舍,沿着通往北面岩壁的石径往上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石径尽头是山寨最北面的一处凸出的岩石,站在上面能俯瞰裂缝入口和山脚下的大片缓坡。
牧青山手扶着岩壁的边缘,目光往下落。
文墨在旁边站定,眯着眼朝下看。
山脚下确实来了人,而且不少。
从那个高度看下去,裂缝入口前方的缓坡上散布着密密麻麻的人影。
步卒排成几列横队,盾牌抵着地面,像是正等着命令。
弓手分了两翼蹲伏在矮坡和灌木丛后面,长弓已经上弦,箭尖统一对着入口的方向。
再远一些,旧道拐弯的地方还能看见骑兵的轮廓,马匹在树荫里安安静静站着,没有嘶鸣也没有来回踱步。
整支队伍的姿态明显不是,他们在列阵。
文墨看了一会儿,侧过头看向牧青山,压低声音,大哥,你看这些人的阵型,正面的步卒把入口堵住,两侧的弓手封死了从密林里绕出来的路,后面的骑兵随时可以追出去,这阵型不是保护百姓的,也不是路过歇脚的…
北境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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