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青山寨里话风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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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麻雀在门槛外面蹦跳着啄食,其中一只啄了几下,飞走了,剩下两只还在埋头刨。
看了一会儿,你刚才说,有种不好的预感?
文墨沉默了片刻。
金汗出兵,用的是圣女失踪的借口…
顿了顿,把茶碗里最后一口水喝干净。
一个查不出的凶手,一声没头没尾的栽赃,然后就是十几万大军在雁门关内外守着,若说是巧合,我是不信的…
厅堂外面传来校场上操练的呼喝声,还有谁家妇人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吆喝声。
北面呢?
牧青山问着。
文墨听着,神色沉了沉。
走到舆图旁边,用树枝在雁门关以北方向划了一道弧线。
弧线从北邙山的北麓一直延伸到更远处,没有落到任何具体的地名上。
更乱,探子传回来消息,这个月已经有十几波牧民在往南迁了,我问过几个路过寨子外围的,说法都一样,北面草原上的草场越来越紧,北冥蛮子后面压得太狠,把草场占了大半,牧民只能往后退…
牧青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官兵呢?
有,北邙山北面的草原上驻了军队,看旗号是北境军的人,大约三万人,一直驻军不动,看样子是不会主动出击的…
还有多少牧民没走?
不少…
说到这,文墨停顿了下,看着牧青山。
牧民祖祖辈辈都在草原上生活,草场的方位、水源的位置、冬天避风的地方,全都在骨子里长着,换一个陌生的山头,牛羊吃什么、水从哪里打、冬天怎么过,全都是问题,而且一头牛一头羊养了大半年,正是长膘的时候,现在杀了,肉卖不出去,放又没地方放,剩下的烂在那里,一个夏天的工夫就全废了…
叹了口气,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所以哪怕北冥的骑兵就在身后压着,大多数人还是抱着一个念想,再等等,说不定就过去了,说不定朝廷会管,说不定明天北冥就退了,谁都想赌那个说不定
牧青山听着,手指停下敲击。
看了看厅堂门外被太阳照得发白的院子:能帮就帮一把,从咱们地界过的牧民,不要为难他们,有实在过不下去的就给口吃的,给个落脚儿,别大张旗鼓,免得让人以为咱青山寨富得流油了…
文墨点了点头。
理了理领口,朝着牧青山拱了一下手,我去处理…
说着,转身出了门。
厅堂里安静下来。
蝉鸣从外面涌进,比方才更响。
不多时,苏芸从侧门走了进来。
走到桌边,没有坐下。
大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牧青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眉宇之间少了些利落,多了些沉。
说说…
苏芸走到桌子另一侧坐下。
战事不是没发生过,金汗打雁门关也不是第一回,北冥南下更不是头一遭,但这次总觉得哪里不一样,金汗圣女失踪,这时间点巧得过分,我让影七的人往西边摸过一圈,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能在金汗把吉祥天悄无声息带走,要么是知道她行踪的人动了手,要么就是准备了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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