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阴商会的动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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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伟的电脑屏幕亮着。屏幕左侧是一张地图,七个红点闪烁,右侧是一列数据,数字在跳。他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桌子。苏文心凑近看,手指点在第一个红点上。
“凌晨三点开始动的。七个节点同时出现能量波动。波动频率在八到十二赫兹之间,和地脉基频接近。但波形不对。地脉是正弦波,这些波是方波。方波不是地脉自己的。是人为灌进去的。”
“灌的什么?”程峰问。
“碎片。记忆碎片。”苏文心把屏幕放大,七个红点旁边出现了更细的曲线,“他们在往节点里灌盗取的记忆碎片。前六个节点已经灌满了,第七个节点——”她指着地图中央那个红点,位置在老图书馆附近,“第七个还空着。”
谢无咎站在桌边。他没有看屏幕,他看着苏文心手指下的那列数据。数据在跳,每个数字后面的单位是“赫兹”。
“灌满了会怎样?”
“替身。”苏文心把另一个窗口点开。窗口里是一张阴商会的内部文件照片,照片上有七具人形的简图,每具人形旁边标注着能量等级。“他们在用碎片伪造七个人柱的替身。替身接收碎片之后,会按照阴商会的指令重新编写地脉记忆。把真实记忆覆盖掉。”
林昭从窗口走过来。她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杯底和桌面碰出极轻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苏文心的屏幕。七个红点里前六个旁边标注着“替身已激活·待填充”,第七个旁边标注着“归·载体未知”。
“他们不知道归在哪。”
“不知道。”苏文心把文件照片放大,“但他们知道归存在。归档人·零在找。他拿走了那首诗,想用诗做引子,把归引出来。”
林昭把铜钱从口袋里取出来。铜钱背面朝上,“归”字对着灯。七笔刻痕在屏幕的蓝光里显出深浅不同的层次。她把铜钱翻到正面,正面是空的,中心有一个极浅的圆形凹槽。
“他们伪造替身。我们有真的。”她把铜钱放回口袋,“碎片拼不出完整的形状。我们的信物是活的。活的就会长。”
苏文心把屏幕转回去,继续看数据。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地图上的七个红点被放大,每个红点旁边出现了新的标注。前六个标注“替身填充进度:87%、91%、84%、89%、93%、88%”。第七个标注“归·载体未知·无填充”。
“前六个节点快到百分之百了。”她的手指停在第七个红点旁边,“到百分之百的时候,替身就会启动。替身启动之后,山河正典会自动运行。地脉记忆开始重编。覆盖范围从每个节点往外扩散,半径大约五十公里。”
“六个节点同时扩散呢?”程峰问。
“六个五十公里的圆,覆盖面积交叉。交叉的地方是——”苏文心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东北的红点连到正南的红点,线穿过老图书馆的位置,“老图书馆。”
谢无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桌面上。桌面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看着那个位置,看了两拍。
“七天。”他说。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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