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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5章 盟约的代价,海神的遗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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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最坏的‘未来’,已经被,改变了!”

“而这,就是,我们,眼下唯一能够抓住的机会!”

雅典娜立于那片残破神殿的高阶之上,白金战甲在灰暗天幕下泛着冷冽而神圣的光。祂那双如爱琴海般深邃的碧蓝眼眸,此刻没有半分平日里的从容,反而压着一种近乎灼烧般的凝重与急迫。显然,祂接下来要说的话,即便是对这位自幼沐浴在神王雷霆阴影下成长起来的智慧女神而言,也依旧属于奥林匹斯最深层、最禁忌的古老秘密。

祂的声音,不自觉又压低了几分,仿佛连这片废墟间呼啸而过的风,都不值得信任。

“司一统,失去了“冥王权柄”,等于失去了他原本最有希望完成蜕变的那条路。可越是如此,他就越不会甘心。”

“像他那样的人,一旦尝过了神权与主宰法则的滋味,就绝不可能再退回去,做一个苟延残喘的失败者。”

“所以,他一定会疯了一样地寻找新的力量,寻找新的依附,寻找一件足以替代哈迪斯遗产,甚至比哈迪斯遗产更加契合他的……东西。”

祂说到这里,目光缓缓扫过张振宇四人,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如刀的笃定。

“而那柄,同样属于奥林匹斯‘三巨头’之一的“三叉戟”,就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句话落下,整座刚刚建立不久的“东天门·驻奥林匹斯办事处”之内,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压抑。

张艺兴的“黄金瞳”微微收缩,像是已经从这句话里推演出了后续无数种最糟糕的可能;张学友扛着“百战魔兵”的手,也下意识紧了几分,眼神变得危险而森冷;张白芷则静静握着“冥王权杖”,灰白色的轮回神辉在她指间悄然流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唯有张振宇,没有立刻开口。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雅典娜,等待祂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们都知道,真正关键的,绝不是“司一统会去找三叉戟”这件事本身,而是那柄“三叉戟”之中,到底藏着什么,才会让雅典娜在提起它时,露出这样的神色。

果然,下一刻,雅典娜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

“而那柄“三叉戟”中,隐藏着一个,连我父神宙斯,都不知道的,最古老的……秘密!”

祂说这句话时,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一段遥远而苍茫的回忆。那不是属于奥林匹斯黄金时代的辉煌记忆,也不是诸神黄昏之后的血色残章,而是更早,更远,甚至早到东西方神话尚未彻底分流、诸多古老权柄还纠缠于同一片原始天地法则中的洪荒年代。

“在上古,神话尚未分野的‘洪荒’时代!”

“我叔叔波塞冬,曾与一位,来自于东方的,古老水神,为了争夺这颗星球的‘水脉’主导权,而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祂话音落下的瞬间,众人几乎都能从祂的语气里,感受到那场大战所带来的原始压迫感。

那绝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神战。

那是两位在各自神话源头都堪称水之主宰的存在,为了争夺整颗星球最本源“水行法则”归属,而进行的权柄碰撞!

海洋、江河、冰川、洪流、潮汐、暴雨、深渊……一切与“水”有关的概念,恐怕都曾在那一战中,被撕裂、重组、争夺、焚毁!

张艺兴眉头微皱,低声道:“争夺整颗星球的水脉主导权……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地域之战了,这是在争‘世界规则’。”

“没错。”雅典娜轻轻点头,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那一战,连奥林匹斯的古籍里都只留下极少的碎片记录。因为战斗爆发的时代,太古老了,古老到连诸神的记忆都无法完整保留。”

“我只知道,那场大战持续了很久。久到海洋的潮汐一度失控,久到大陆边缘接连崩裂,久到连天空都被倒卷而上的洪流遮蔽。”

“波塞冬以海神之权统御四海,以怒浪、飓风与海底神罚镇压万川;而那位来自东方的古老水神,则以更加原始、更加狂暴,也更加不屈的方式,硬生生与他争夺这颗星球最深层的水脉共鸣。”

祂说到这里,目光里竟隐隐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敬畏。

那是对一个连祂自己都未曾真正见过,却足以在无尽岁月之后,仅凭残存痕迹便让主神遗器失控的古老存在,所产生的本能敬意。

“虽然,最终,是波塞冬,惨胜。”

“但,他的“三叉戟”,却也在战斗中,沾染了那位东方水神,一缕充满了‘狂暴’与‘不屈’的,本源神力!”

“那不是普通的法则残留,也不是简单的神力污染。”

“那是一种,哪怕过去了无尽岁月,依旧在神器最核心深处咆哮、冲撞、不肯屈服的……本源烙印!”

祂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每一个字都像落在众人的神魂之上。

“也正因为如此,这柄“三叉戟”,才会变得如此难以驾驭,充满了毁灭的倾向!”

“波塞冬后期之所以性情愈发暴躁、神权越来越不稳定,甚至连奥林匹斯内部都多次爆发争执,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这缕不属于西方神系的古老‘水之本源’,一直在祂的神器之中,与海神权柄彼此排斥、彼此撕咬、彼此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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