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五战五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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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是这样。”陆时安说。
“他没跑。”苏念念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他回来了。五个字,我先认错。”
周子然凑过来看了一眼,怪叫一声:“哟,楼主诈尸了?还知道认错?”
“能认错的,不算坏人。”晏殊推了推眼镜,“跟风喷的才叫坏。”
“那也便宜他了。”周子然哼了一声,“念念姐那几天——”
“子然。”陆时安打断他。
周子然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苏念念没说话。
一连几天。楼梯间。凉透的奶茶。翻到一百二十页的手指。
她以为自己忘了。原来都记得。
但现在再想起来,那根针一样扎在手指上的东西,好像被什么拔掉了。不疼了,只留下一个很浅很浅的印子。
“念念。”陆时安叫她。
“嗯?”
“出了口气?”
苏念念想了想。
“没有。”她说,“不是出气。”
“那是什么?”
“是……”她组织了一下语言,“他们把话说死了,我们把事做成了。楼主认错那五个字,不是因为我们骂回去了,是因为我们赢了五场。”
她顿了顿。
“赢比骂有用。”
陆时安看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说得好。”他说。
“那当然。”苏念念扬起下巴,“我是……”
“是什么?”
“五战五胜的封系。”她说。
周子然在旁边嗷了一嗓子:“这话必须记下来!晏殊哥,写进战报!”
“写不了。”晏殊说,“战报只写数据。”
“那就写数据!”周子然指着苏念念的手机屏幕,“五战五胜!场均回合数多少?”
“九点六。”晏殊报出来,“五场分别是十一、六、十四、八、九回合。”
“紫霄山呢?”周子然随口问。
晏殊的手指在平板上顿了一下。
“还没看。”他说,“他们的数据刚放出来,我晚上整理。”
苏念念注意到晏殊那个停顿。
很短,短到周子然完全没察觉。但她看见了。
紫霄山的数据。
她想起江浸月那句「赢了」,没有比分,没有回合数,就两个字。
“晏殊。”苏念念说,“晚上整理完,给我看一份。”
晏殊看了她一眼。
“好。”他说。
休息区的广播响了,通知各队明早抽签仪式的时间。人群开始收拾东西,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苏念念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
屏幕上还停在那个帖子页面。“我先认错。”五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楼上楼下吵成一锅粥,它自己倒是不动如山。
她最后看了一眼,锁了屏。
“走了。”陆时安在门口等她。
“来了。”
苏念念把手机揣好,快步跟上去。
走廊的灯很亮,亮得她眯了一下眼睛。她走在陆时安身侧,听着周子然在后面跟顾北辰贫嘴,听着晏殊的平板提示音叮叮地响。
明天,十六强抽签。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磨出了茧,是指挥练出来的;手指上有压痕,是鼠标磨出来的。
五战五胜。
念念看着五战五胜的数据,攥了攥拳头。
攥得发白。
不是激动。
是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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