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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秦家祖训里写了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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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里又安静了。

盛芜华坐在温养台上看着水镜里的画面。

她偏头看了云烬一眼。

云烬靠在石壁那边抱着胳膊,偏头看着水镜里秦天元站在画像前面阴沉着脸的模样。

“他是最粗的那条根。”

盛芜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水镜上,手指搁在水镜边缘轻轻扣了一下,镜面跟着抖了一抖。

“十二家盟约是他牵的头,十二把椅子是他一张一张摆起来的。

拔了他,剩下的椅子自己就会散。”

云烬偏头看着她搁在水镜边缘的手指。

她的指腹贴着镜框,掌纹里十三条因果线安安静静地跳着。

他看了一息,把目光抬起来落在她侧脸上。

“你打算怎么拔这根大根?”

盛芜华把水镜上的画面,定在秦天元站在画像前面的那个瞬间。

她的目光从秦天元脸上,扫到他身后画像上玄真公的面容,又从画像扫到立柱上那副金漆楹联。

她的目光在那四个字上停了停。

“莫负苍生”。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两息,抬手把水镜关了。

“他不是最喜欢讲‘祖训’吗?”

她从温养台上下来,赤脚踩在石面上走到石壁前面。

她抬手按在石壁上,掌心里的暗红星轨纹路在触及石面的瞬间亮了一轮。

“我让他亲自念一遍秦家祖训给他自己听。”

云烬偏头看着她按在石壁上的手。

石壁上的纹路在她掌心的压迫下往两侧退开,露出一道窄窄的石缝。

石缝里透出来极淡的金粉色光,桃源泉心的水汽从地脉里渗上来的残余。

“秦家祖训里写了什么?”他问。

盛芜华把手从石壁上收回来。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那圈银紫和金色叠在一起的光环,在火光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写了‘持正守心,莫负苍生’。”

她说,“写了‘不以强凌弱,不以众欺寡’。

写了‘凡秦氏子孙,行事当以苍生为先,以私欲为后’。”

她把目光从云烬脸上收回来,落在石缝里那道金粉色光上。

“我让他把这些话当着十二家的面背一遍。背完之后我再问他一句。

当年他第一个提出公审我的时候,持的是什么正,守的是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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