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去找天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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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掌合拢攥了一下拳,掌心里的光从指缝间溢出来照亮了她半边侧脸。
“仙骨本来就是我的。”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被风削去了大半尾音。
“它认得回家的路。”
云烬看着她攥过拳又松开的手。
他把自己的左手也抬起来看了一眼。
掌心里的暗红划痕从腕骨延伸到指根,末端的金属冷光比方才跳得慢了一些。
他看了一息,把左手收回袖中揣着。
偏头看了一眼远处,炼狱天穹上那条安安静静亮着的金色主线。
“仙骨认路,星轨认主。”
他把目光从主线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你现在两条路都通了。攻能破,守能立,破立之间经脉还越打越厚。
我方才那一击用了八成功力,你一面盾就卸干净了。”
盛芜华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低头看着脚下那块被她踩出裂纹的岩面。
裂纹从脚底往四周辐射着,最远的一道裂到了岩面边缘。
她把脚从岩面上抬起来,走到旁边的平地上踩了踩,地面的碎石在鞋底下发出细碎的沙响。
“八成功力。”她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方才撤那三步是真撤还是让着我?”
云烬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揣在袖中的左手又抽出来摊开,掌心里的暗红划痕在日光里亮了一拍。
划痕从腕骨延伸到指根,末端的金属冷光跳得比方才快了一分。
划痕边缘的皮肤底下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金光。
“那两条暗线的角度和速度。”
他把手收回去揣好。
“我如果不撤,左边那条会从我右臂和肋骨之间的缝隙穿过去。
右边那条会从腰侧贴着肾俞穴擦过去。
你算好了角度,留了半寸的余量。
我要是硬接的话,表面上看是我挡住了你的攻击,实际上是你放了我一马。”
盛芜华把目光从他袖口上那道焦痕移开,落在前方的焦土荒原上。
她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沙沙响。
走了几步她看了一眼掌心里那十三条因果线,金白两色线在掌纹里安安静静地跳着。
她把掌合拢攥了一下拳,看向栖鹤山方向。
“试手试完了。”她说,“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云烬跟上来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他看着她的侧脸。
日光从暗金色的天穹底下漏下来,照着她半边面孔,眉骨那道旧痕在光里轮廓分明。
他看了一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前方的荒原上。
“去哪?”
盛芜华把攥过拳的手松开垂回身侧。
她看向天穹正中那条金色主线的末端,目光从线的根部一路扫到尽头。
线的末端扎进暗金色光幕深处,某个她暂时看不透的位置,安安静静地亮着。
她看了两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前方的路上。
“去找天道。”她说,“把最后一程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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