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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楚留香传奇之司马不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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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死了。但他的局没有死。他的棋盘还在。他布了十年的棋子,散落在各处。海沟是一颗。万流归宗是一颗。那些被他收买的边军是一颗。但还有一颗——”

“什么?”

楚留香看着林子的方向。

“少林寺。”

司马不平的手按在剑柄上。

“你要去少林?”

“对。”

“什么时候?”

楚留香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照在渭水上,金光闪闪。

“现在。”

他转身往官道上走。走了几步,他停住了。他回头看着司马不平。

“你来不来?”

司马不平站在原地。他看着楚留香。看了三息。

“我杀了三个人。”他说。

“我看见了。”

“按我的规矩,我出剑,对手必死。但那三个人,我本来可以不出剑。”

楚留香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司马不平沉默了很久。河水在身后流。风在吹。

“我在想,你的规矩,也许比我的规矩好。”

他迈步跟上来。

两个人走在官道上。一个白衣。一个黑衣。步子都很轻。像两道风。

远处,长安城的钟声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楚留香数着钟声。他揉了揉鼻子。

“司马不平。”

“嗯。”

“你的无情三绝斩,真的没有破绽?”

司马不平没有回答。他走了很远才开口。

“有。”

“什么破绽?”

“你。”

楚留香愣了一下。

“我?”

司马不平看着他。

“你刚才用酒破了我的规矩。那一刻,我的剑没有出鞘。如果那时候你动手,我接不住。”

楚留香沉默了一会儿。

“但那时候我没有动手。”

“对。”司马不平说,“所以我说,你是我的破绽。”

他加快了脚步。走在楚留香前面。

楚留香看着他的背影。黑衣在风里飘着。剑在腰间挂着。

他揉了揉鼻子。笑了。

“有意思。”

他快步跟上去。

官道很长。通往嵩山。嵩山上有少林寺。少林寺里有一个莲花标记。莲花标记后面,藏着一个人。

那个人,在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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