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楚留香传奇之饮血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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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痕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
他很久没有看见这么蓝的天了。
楚留香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他的脸色很白,他的身体还在发抖。
但他活着。他的手还在,他的脚还在,他的心还在跳。
“你输了。”楚留香说。
夜无痕转过头,看着楚留香。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杀气,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疲惫,是解脱,还是别的什么?
“你为什么不杀我?”他的声音很轻,很弱。
“因为你已经醒了。”
夜无痕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杀了二十个人。二十条命。每一个人的脸,我都记得。每一个人的眼神,我都忘不了。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他们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们。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没有理由。我只是想试试这把刀有多厉害。只是想试试。”
他闭上了眼睛。“我错了。”
楚留香握住了他的手。“你错了。但你可以改。”
“改了有用吗?”夜无痕无力的躺在地上。
“有用。改了,你就不是魔了。你是人。”
夜无痕睁开眼睛,看着楚留香。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久没有笑过的人的笑,生涩,但真诚。“谢谢你,楚留香。”“不用谢。”
楚留香站起来,捡起饮血刀。
刀很轻,轻得像一片纸。里面的血、功夫、怨念,都散了。它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刀。
但楚留香知道,它不普通。它随时可能重新吸收人血,重新变回魔刀。它必须被毁掉。
楚留香带着饮血刀,去了泰山。胡铁花和他一起去的。
夜无痕也跟着去了。他说,他想亲眼看着饮血刀被融掉。
泰山脚下,有一座茅屋。茅屋里住着一个人——张简斋,江湖上人称“毒手药王”。他的茅屋后面,有一座铸剑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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