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月传奇之真相之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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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杀了教主,救了她。但她受了太重的伤,三个月后就走了。她走之前,让我照顾你。但我不配——我是一个杀人犯,我是一个逃犯,我不配照顾一个孩子。”
“所以你把我放在了破庙门口。”
“是的。”苏明月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对不起。”
楚留香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瘦,很凉,像是握着一把枯枝。
“你没有对不起我。”楚留香说,“你救了我的母亲,你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苏明月看着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释然的笑容,像是一个背负了三十年重担的人,终于把担子放下了。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让我见到了你。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苏蓉蓉。
“蓉蓉。”
苏蓉蓉走过来,跪在床边。
“娘。”她轻声叫了一声。
苏明月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三十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女儿叫她“娘”。
“蓉蓉,”她说,“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我抛弃了你,让你一个人长大。我——”
“不。”苏蓉蓉握住她的手,“你给了我生命,你让我活了下来。这就够了。”
苏明月看着她的女儿,又看着楚留香,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你们长得真好看。”她说,“像你们的母亲。”
她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手慢慢地凉了。
呼吸慢慢地停了。
苏明月死了。
死在女儿的怀抱里,死在楚留香的目光里,死在桂花树下。
她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没有遗憾。
因为她终于见到了她的女儿,终于见到了她姐姐的儿子,终于把背负了三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苏蓉蓉抱着她的母亲,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在心里。
楚留香站在旁边,也没有说话。
金灵芝站在庭院里,看着这一切。
她忽然明白了——她父亲的死,也许不需要真相了。因为有些真相,比死亡更沉重。有些答案,比问题更痛苦。
她转身走出了庭院,走出了红门,走出了新月城。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新月城里的人,不需要她的质问和追责。他们需要的,只是安静地活着,安静地死去,安静地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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