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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月传奇之画中人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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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楚留香问,“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走?”

苏蓉蓉放下酒杯,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需要想清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你的事,”她顿了顿,“关于我的事。关于我们的事。”

楚留香沉默了。

苏蓉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的手很稳,倒酒的动作很优雅,但楚留香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楚留香,”苏蓉蓉忽然叫了他的全名,“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这一生,到底爱过多少人?”

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预兆,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了楚留香的心里。

他没有说话。

苏蓉蓉替他说了。

“张洁洁、华真真、石绣云、黑珍珠、金灵芝……”她一个一个地数,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名单,“还有我。还有李红袖。还有宋甜儿。”

她停下来,看着楚留香。

“我有没有漏掉谁?”

楚留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漏掉了楚留香。”他说。

苏蓉蓉愣了一下。

“我这一生,”楚留香说,“最爱的人,是我自己。”

苏蓉蓉看着他,目光里的冰冷忽然融化了一点。

“你说得对。”她说,“你最爱的人是你自己。但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的命运。你是楚留香,你是盗帅,你是江湖上最耀眼的那颗星。你的光芒太亮了,亮到没有人可以在你身边长久地停留。”

“你是在怪我?”

“不,”苏蓉蓉摇了摇头,“我是在怪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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