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彻底决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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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沉渊整个人瞬间怔住,心底掀起滔天波澜。
泄露弟子行踪?
勾结外人算计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弟?
这简直是天大的污蔑!
以她半步武祖的身份、万古不移的风骨,就算当真看好沈砚,也绝不会用这种阴私龌龊的手段。
她这辈子光明磊落,行事坦坦荡荡,不屑搞任何背后算计的小人行径。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尽九年心血、全心全意栽培的徒弟,竟然会在心底这么龌龊地揣测自己!
一瞬间,多年隐忍、包容、一次次退让的所有耐心,彻底被击碎,只剩彻骨的心寒与失望。
从沈煜一岁懵懂记事起,是她凌沉渊亲自接手教导,倾囊相授毕生修为绝学,没有半点私藏、没有丝毫保留。
后来沈砚横空出世,天赋碾压同辈,甚至主动登门想要拜她为师,诚意十足。
所有人都劝她择优选徒,舍弃天命不稳的沈煜,收下潜力无尽的沈砚。
可她念着九年师徒情分,念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毫不犹豫拒绝了沈砚的拜师请求,自始至终坚守着只做沈煜一人的师尊。
哪怕后来沈煜误入歧途,私藏魔鼎、偷修邪功,一步步偏离正道,她也一次次心软包容,给足他改错回头的机会。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无休止的欺骗、隐瞒、屡教不改!
就在刚刚,这小子还当着她的面,动用禁忌魔功,活生生将叶然吸成一具干尸,手段阴邪暴戾,毫无底线!
嗡——!
虚空灵光荡漾开来,一道风华盖世、威压万千的缥缈身影,在古墓之中彻底凝实。
凌沉渊真身神魂显化,容颜绝世清冷,自带无上帝尊威严,眼神冰冷刺骨,再无半分往日的温柔纵容。
“沈煜。”
“原来在你心里,我凌沉渊,就是这般卑劣不堪之人。”
她声音清冷,字字诛心: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生母心性狭隘刻薄,我早便担心你耳濡目染、沾染陋习。”
“我本以为,凭我九年悉心教导、步步引导,总能将你拉回正途,养出一身坦荡风骨。”
“如今看来,是我太过自信,高估了自己,也看错了你。”
极致的失望,彻底覆满凌沉渊的眼底,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煜见状瞬间慌了,心底莫名生出巨大恐慌,连忙张口求饶,语气急切又慌乱:
“师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敢胡乱揣测您了!求您原谅我!”
“最后一次?”
凌沉渊眸光寒凉,淡淡打断他的辩解:
“这句话,你对我说过无数次。”
“事不过三,你的机会,早在一次次欺骗、一次次执迷不悟中,彻底耗尽了。”
“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情分,一刀两断,彻底缘尽。”
“师徒缘尽?!”
短短五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沈煜脑海之中!
他瞬间瞳孔赤红,脸上血色尽褪,紧接着骤然癫狂大笑,笑声凄厉又疯狂,满是不甘与怨毒。
“哈哈哈!终于说实话了!”
“凌沉渊,你装了整整九年,终于不演了!”
“装?”凌沉渊眼底寒意更甚。
“难道不是吗!”
沈煜彻底失控,歇斯底里嘶吼出声,状若疯魔:
“自从你见过沈砚之后,对我便日渐冷淡、百般疏离!”
“无非就是见我天赋不如他、气运不如他,觉得我没了利用价值!”
“如今更是明目张胆偏袒外人、帮着沈砚打压我!”
“你心里早就想弃我而去,偏偏还要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做错事的是你,偏偏还要把所有罪名扣在我头上,立尽你的高尚人设!”
极致的愤怒、嫉妒与委屈,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心底满是不甘与茫然。
从小到大,温知语、凌沉渊,所有长辈都告诉他,他是天生的天命之子,是注定俯瞰诸天的绝世天骄!
可一路走来,所有他珍视、依赖、信任的人,全都一个个离他而去!
先是本该属于他的未来皇后钟依欣,再是真心待他的陈照春,如今就连养他教他九年、视若亲母的师尊,也彻底抛弃了他!
哪怕沈砚刚刚好心替陈照春辩解,他也半点不信!
在他偏执的心底,所有人都背叛了他,所有人都偏向了沈砚!
一旁的沈砚静静旁观,心底直呼大开眼界。
他属实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亲眼见证一场千古难遇的大戏——
正统天命之子,对峙半步武祖师尊,当众撕破脸皮、彻底反目!
这种离谱名场面,放眼整个诸天万界,恐怕也就他能有幸撞见。
此刻的凌沉渊,已然气到极致。
她堂堂半步武祖,屹立武道之巅的无上人物,活了无尽岁月,一生清清白白、受人敬仰!
今日,竟然被自己亲手教养九年的徒弟,用这般肮脏不堪的言语污蔑羞辱!
这一刻,她无比悔恨!
悔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执着所谓天命,执意选中了心性狭隘、偏执阴私的沈煜,白白浪费九年心血!
“沈煜,你对前辈的误会,早已深入骨髓。”
沈砚适时轻轻摇头,语气坦然通透:
“前辈对你,从来都是爱之深、责之切,只是你从未看懂。”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让凌沉渊心头五味杂陈。
一个毫无交情的外人,都能看清自己九年付出的苦心与不易。
可她倾尽所有栽培的亲传弟子,却满心龌龊揣测,将她的真心踩得一文不值。
差距之大,云泥之别!
凌沉渊目光冷冷锁定沈煜,字字沉重:
“我只问你一句。”
“沈砚当初赠予我的先天灵液,助我神魂重聚、得以现世,这份恩情历历在目。”
“我养育你九年、传你毕生绝学,你除了一味索取、无尽依赖,可曾有半分回馈?可曾懂过半分感恩?”
沈煜瞬间语塞,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万般辩解,想说自己年纪尚幼、实力不足,来日必定报答师尊。
可同样的年纪,沈砚早已拿出绝世珍宝回馈师长,仁心格局、心性气度,甩了他十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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