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世修降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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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谄媚、句句卑微,将所谓“圣门气节”碾得粉碎。
这一刻,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嘉靖直接被气笑了:“好好好,文采斐然啊!”
满堂寂静,没人敢说话。
嘉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大臣们的低的更低了·····
所有信奉孔孟儒学、以圣门弟子自居的大明臣子,心神剧烈震颤,三观彻底碎裂。
他们一辈子熟读四书五经、恪守礼教规矩、尊崇孔圣之道,从未想过,传承千年的孔家正统,在国破家亡之际,竟是最先屈膝、最先叛汉、最先迎敌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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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之上,孔家迎清降表的字字谄媚、屈膝求荣的丑态历历在目,映得整片庭院的气氛凛冽刺骨。
朱厚熜眼底寒意森然,周身帝王戾气尽数绽放,方才的悔恨尽数化作滔天怒火,冷冽的嗓音骤然响彻夜空。
“翰林院、起居注官员听令!”
他声线沉冷,不带半分温度,字字铿锵落地:“将方才光幕之上,一字一句誊抄存档,不得遗漏半分,不得篡改一字!”
一众史官心头一颤,连忙俯首领命,落笔飞快,不敢有丝毫懈怠。
朱厚熜眸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光幕上孔府的落款,冷笑连连,语气极尽讽刺:“好好好,好一个衍圣公!好一个千年圣门之后!平日里自诩书香正统、气节无双,标榜忠君报国、守汉家衣冠,国破家亡之际,倒是比谁都乖巧,比谁都懂得屈膝剃头、侍奉异族!”
他胸中怒意翻涌,齿间余腥未散,断然下令:“明日一早,即刻遣使奔赴山东曲阜!”
“不是最爱剃头易服、归顺新主吗?朕今日便成全他们!”
朱厚熜抬手一挥,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厉声传旨:“来人,拟朕圣旨!自此往后,山东孔府一脉,世代不许蓄发、不许束冠、不许着汉家衣冠!”
话音落下,他稍作停顿,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嘲讽,补充道:“朕不欲落暴君之名。传令天下,将明末孔府主动递降表、恳请剃头归顺满清的奏稿全文,通传各州府、广而告之!
朕此举,非是苛责,不过是成全衍圣公世代归顺、俯首称臣的本心罢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在场所有儒家出身的文臣瞬间脸色惨白、心神大乱,再也绷不住镇定了。
他们心里无比清楚,嘉靖不杀孔家、不诛族人,却唯独废除其汉家衣冠、勒令世代剃头,这比杀人诛心更甚!
杀孔家,只是诛杀一族性命;可勒令孔家世代剃头、公示其卖国降虏的罪证,是彻底撕碎儒家千年标榜的气节风骨,是当着天下人的面,狠狠扇了整个儒家学派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众腐儒文臣再也顾不得悲伤,纷纷快步出列,齐刷刷跪地叩首,声嘶力竭地恳求:“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
“孔门乃天下书香之首,儒门乃朝堂根基,此举会动摇天下士林人心,寒尽读书人之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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