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公式推演,系统给的化学知识碾压教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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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侧过头,看着周教授。
“纯度确实高,能逃过普通的尿检试纸。”
“但重金属残留,会让吸食者在半年内出现不可逆的脑神经液化。”
“你造的不是药,是能把人脑子烧成浆糊的生化垃圾。”
周教授脸颊上的肉剧烈抽搐。
他握着红笔的手抖得像筛糠。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流进镜片后,蛰得他眼睛发红。
“你懂什么!”
周教授嗓子劈了音,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老狗。
“这是艺术!化学的艺术!”
他手里的红笔在白板上疯了一样画着反应箭头。
“只要换成钯碳催化加氢,就能避开碘代物的污染!”
“钯碳?”
沈妄毫不客气地用黑笔划掉他的箭头。
“你这地下室连防爆通风都做不到。钯碳加压氢化,一点静电就能把这栋楼炸上天。”
“你想死,别拉着楼上的几千个学生陪葬。”
两人的马克笔在两米宽的白板上激烈交锋。
黑红两色的墨迹交错、覆盖、抹去。
刺鼻的马克笔酒精味,混在冰醋酸的空气里,呛得人嗓子发干。
笔尖摩擦白板发出密集的“吱吱”尖叫。
周教授完全沉浸在这种近乎癫狂的学术推演中。
他忘了时间,忘了身份,忘了门外的风险。
这十年,他在象牙塔里孤独地制造毒品。
没有一个同行能理解他的“伟大创举”。
现在,这个不速之客,在化学领域的造诣竟然隐隐压他一头。
“用氯化亚砜先氯化!”
周教授满头大汗,白大褂上蹭满了红黑相间的墨水。
“再用催化剂脱氯!常温常压就能进行!”
沈妄盯着他写下的中间体方程。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
手里的黑笔稳稳地接在周教授的方程式后面。
“氯化过程会释放大量二氧化硫和氯化氢有毒气体。”
沈妄边写边说。
“你排不出去,只能通过学校的特殊排污管道排进化粪池。”
“这就是你为什么选在这栋楼地下建毒窝的原因。”
周教授的笔停住了。
他盯着沈妄写下的排污分析方程。
呼吸像拉满的风箱,呼哧作响。
推演进入了最后一步。
这也是制毒最核心的脱水结晶工艺。
白板上只剩下一小块空白。
沈妄抬起手腕。
黑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落下。
没有写繁杂的推导。
他直接写下了一行简洁到极致的结晶溶剂配比方程。
丙酮与无水乙醚的完美比例。
降温曲线和静置时间,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这行方程式,完美解决了周教授三年都没突破的收率瓶颈。
能将最终结晶的纯度和得率,直接拔高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沈妄收笔。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一松。
“啪。”
黑色的马克笔掉在不锈钢实验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笔杆在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那个装着高纯度冰毒结晶的托盘旁边。
电脑屏幕上,U盘拷贝的蓝色进度条正好爬到百分之百。
“滴”的一声轻响。
拷贝完成。
沈妄拔下U盘,攥进手心。
他转过身,看着满头大汗、双眼发直的周教授。
周教授死死盯着白板上那行结晶方程式。
金丝眼镜后面的瞳孔放大,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
“完美……”
他干枯的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手里的红笔和解剖刀当啷落地。
“这溶剂配比……太完美了……”
沈妄靠在实验台边缘。
冷眼看着这个学术界泰斗的崩溃和狂热。
他扯了下嘴角,眼神像万年不化的冰川。
“很完美的化学反应。”
沈妄声音发沉,在死寂的实验室里砸出回音。
“可惜。”
他指了指白板上的那些毒品分子式。
“这是一道送你上刑场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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