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天衍要收回地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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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岳局公开说明会没有放周砚的脸。
墙上的投影只显示一个行动编号、四条线路的复核流程和一段经过处理的现场影像。影像里的人影没有姓名,居民脚步全部打码,周砚的操作只保留位置、时间和撤回动作。
说明会主持人把他称作“城市未完成节点的执行人”。贺山听到这个称呼,低声说:“听着像仓库里一台会走路的叉车。”
周砚坐在台下,没有改名要求。顾青禾提醒他只回答亲眼见过的部分,不谈个人余数池,不认领未知投影。
记者问:“你是否拥有把投影变成现实的能力?”
“没有。”周砚说,“它能不能过线,取决于本人确认、路线登记和现场承载。”
“你能从所有人的训练中获益吗?”
“只能收已经被系统舍去、来源清楚、本人可复演的部分。”
主持人提醒记者不要追问个人医疗信息,台下却有人举起旧车票,问周砚是否能把票上的人带回来。周砚看见那张票边缘的折痕,先让对方确认是否同意记录,再回答:“我只能记录看见的路,不能替谁回家。”
那人把车票放下,没再追问。顾青禾在台侧补了一句:“照片、票和名字都要先确认来源,别把想念当证据。”
“那你是城市回声的核心吗?”
周砚看了眼台上的四张路线图:“我是其中一个节点。节点不能替别人签字。”
这句回答比说明会准备的模板短,现场却安静了几秒。镇岳局随后公布居民授权、患者隐私和投影观察三项规则,百川公开个体复核表,神武提交标准锚点数据。
天衍没有出席,只发来书面声明,称“异常个人可能影响公众判断”。声明避开周砚姓名,行动编号却被标成重点对象。
说明会结束后,商场外开始有人围观。有人举着旧车票,有人拿着打印的地图,也有人把学校木牌上的“第三排第七人”刻在纸板上。周砚拒绝直播展示,只接受一次现场问答,随后让保安先把人群分开。
一名中年女人在人群后喊:“归舟!”
声音不大,沈归舟却抬起了头。
顾青禾握紧记录板:“请你确认,认识这个声音吗?”
沈归舟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人群,灰色脸部慢慢聚出一条鼻梁线。
“她叫过这个名字。”他说。
周砚看向那名女人。她没有越过警戒带,手里攥着一张旧照片,照片边角已被磨白。
她再次喊:“沈归舟,你还记得回家的车吗?”
商场外的旧广播在这一刻自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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