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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旧档案不收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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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赵准把失败表夹在标准动作表中间。

周砚看见那张发黄的纸,先看了看他:“你要按标准练?”

“按失败那次。”赵准说。

“平台记录只允许标准动作。”

“我知道。”

贺山把木桩转过来,裂口正对两人:“那你们要不要先签个说明?今天这块桩面不保证漂亮。”

“不用。”赵准说。

“你们不用,桩要。”

周砚把旧档案打开。页面没有招式,只有一张灰白脚位图:右脚外偏半寸,肩线提前,收势前停顿,重启失败。图下有一行小字——本人可复演,平台不补全。

他站到起点,脚尖贴着灰线,先走第一拍。

基础拳法的起势在仓库里已经练过许多次,身体自然会往熟悉的位置落。周砚故意把右脚放到失败表上的外偏点,脚底刚碰到白线外,肩线便跟着抬起。那一瞬间很轻,却能让掌根离桩面远一寸。

赵准在旁边说:“就是这里。”

周砚收脚,重新走第二次。他先压住肩线,脚尖仍外偏半寸,右腕的角度便被迫往外转。平台提示亮了又灭,没给出具体说明。

“档案只把脚画出来。”顾青禾说,“身体其他地方要自己找。”

“那它算地图,还是算谜语?”贺山问。

“看你走不走。”周砚说。

第三次复演,周砚把脚尖放回白线,肩线压低,掌根贴住桩面。动作做到收势前,右腕旧伤的钝痛往上顶,他停在原地,没有强行完成。

“复演中断。”

“失败原因:本人停点。”

赵准看着提示:“你的失败也被记下来了。”

“我本来就在失败。”周砚说。

“不是这一次。”

周砚低头看自己的右脚。第一次外偏,第二次肩线提前,第三次停在腕部。旧档案没有替他选一条路,只把每一处错都摆在眼前。

赵准接着上。

他按十六日那次动作走到第九拍,右脚向外偏,肩线提前,掌根离桩。周砚喊:“停。”

赵准却没停,动作继续,固定收势完成一半,右肩明显绷紧。他咬住牙,把手掌压下去,整个人向前多送了一寸。

平台计时继续。

周砚从侧面伸手把木桩向后推,桩底在地面拖出一道浅痕。赵准的掌根落空,脚跟没有跟上,身体被自己的力带偏。

顾青禾举起停训卡:“停。”

赵准终于收手,退到白线外。右肩紧感比昨天重,脸色却没有变。

“这次是不是更接近当时?”他问。

“更接近你现在。”顾青禾说。

赵准接过本人记录表,写下“第九拍,右肩明显绷紧,掌根落空,重启中止”。写完后他看向周砚:“你不让它完成?”

“完成不是唯一结果。”

“我想知道满分之后的下一拍。”

“那要等身体允许。”

贺山在旁边把木桩上的浅痕量出来:“一寸二。要不要写进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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