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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退课的两个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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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看的是整数。”周砚说。

保安把蓝牌翻过来,背面写着慢路四轮无越线、每轮多停一息。他用手指沿着那行字划了一遍:“这些它不认。”

“这里认。”周砚说。

“认了能换补助吗?”

“不能保证。”

保安点头,没再追问。他把自己的记录交给顾青禾,授权只选本人可见。纸上多了一句:停点后右腿疲劳,第三轮提前半步,未越灰线。

“这也算失败?”他问。

“算一次偏差。”顾青禾说。

“偏差和失败,平台都写完成度不足。”

“这里分开写。”

保安把通知折成四折,塞回口袋。他没有留下错误回收的纸,只把蓝牌放到退课牌旁边。

贺山拿起退课清单:“未使用耗材退回,木桩按四次占用,护带零次,粉笔半支。你要不要再核一遍?”

“不用。”保安说,“我怕核完还得加一项。”

“没有。你没坐坏凳子。”

保安提起外套,走到门边又停下:“以后我还能回来吗?”

“重新登记。”周砚说。

“不用重新拜师?”

“不用。”

保安点了一下头,离开了练场。

门里少了两个人,木桩没有少,路线牌也没有撤。送货员和灰牌学员在慢路边继续练,做完一轮后,灰牌学员把脚尖摆回原处,先停再走。

“他们退课以后,记录会不会被删?”灰牌学员问。

“不会。”周砚说,“已完成的合法训练归本人,未完成的记录按授权保留。”

“那他们以后回来,还是原来的记录?”

“能对上编号,就能接着看。”

贺山在名册后面补了一栏:退课日期、耗材结算、记录去向。写到“去向”时,他把掌勺者那张错误回收的纸夹进去,把保安的通知单放在另一页。

“一张是动作,一张是资源。”他说,“以后别混。”

周砚看着系统栏。

两名学员的账号已经停止生成新的课程余数,之前真实练习产生的记录仍挂在原路线下。公开课当天被系统舍去的零头没有被清空,来源栏里只留下“已完成训练,归属不变”。

周砚只收取公共训练结算里明确舍去的部分,没去碰两人的完整收益。

灰牌学员把那张错误回收的图重新抄了一份,放在退课牌序写得更清楚:肩先抢,膝内扣,掌根迟半拍。

“你也要留一份?”周砚问。

“留给以后回来的人。”灰牌学员说,“他们可能也会这样错。”

贺山拿起抄本看了眼:“字比原图整齐,收费还是按一张。”

灰牌学员把纸收回去:“那我自己抄。”

“抄可以,别把木牌也带走。”

周砚看着他把抄本压进册子。两张退课牌在最过的动作从场地上抹掉。

下午,县城协作榜再更新一次。

百川从第六掉到第八,人数栏少了两格。神武组织榜仍在第一,标准班的速度和完成度没有变化。可复核记录板上的慢路、低位和错误回收还在,牌子少了,文字没少。

顾青禾把镇岳局问卷的回收情况抄到纸上。掌勺者的低位反馈写着“动作记忆保留,膝盖更早酸”;保安的慢路反馈只有“腿部疲劳,顺序记不全”。两份都标着退出,不再进入下一轮训练统计。

“平台会把他们的退出写成完成度不足。”她说。

“他们自己签了退课。”周砚说。

“签字解决不了资源暂停。”

“记录也解决不了。”

顾青禾把两份反馈分开收好:“至少以后有人问,能拿出原始纸。”

傍晚,周砚把错误回收图重新看了一遍。

图上的肩线、膝盖和掌根都画得很粗,和旧剑冢练习单的笔迹完全不同。可在“停三息后重来”那一行

旧剑冢目录在他视野边缘亮起。

“退步入掌”的标题,露出一行更小的字:失败者不是空白。

周砚把错误回收的纸夹回册子,没有继续点开。

门外,掌勺者和保安的退课牌都还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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