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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九条先别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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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停在“整数化”三个字上。闻九章刚提过县城地下那块整得太干净的同模设备,合同附件便把地下节点和县试列到了一起。

“R1训练单位是什么?”他问。

“我能看到的定义是标准化训练与校准对象。”梁照川说,“具体构成、来源和运行方式属于总部权限。”

“你用过?”

“教学端用过动作模板,没接触过完整运行单位。”

梁照川调出自己的权限页。青锋教学、县试教习、训练场管理三栏全部开放;R1后面只有“教学端调用”,没有创建、删除和记录转发权限。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韩铮进来,把一份本地录像和三次申诉回执放到桌面。他的正式成员徽记还在,县城核心候选标记已经撤掉。

“青石镇问路擂第五场,原名单里没有校准一号。”韩铮说,“替补由系统越过我的权限加入。我提交三次异议,回复都是正常测试调度。赛后,公开记录被删除。”

他只陈述自己经手的部分,没有说校准一号一定归谁控制,也没劝周砚签或不签。

周砚把本地录像投到墙上。灰衣剑客踏上擂台,动作间隔固定,所有公开结算都是整数。打完以后,名单、时间轴和观战记录一起少了一格。

“第九条里的异常调度,会不会把签约者送到这种单位面前?”周砚问。

梁照川看完录像:“有可能。我无法确认。”

“完整动作采样会不会用于生成这种单位?”

“条款允许用于R1训练单位。”

“数据删除由谁决定?”

“不在分部。”

房间里仍有人在记录合同修改,外面练剑的口令也照常传进来。梁照川神色照旧,前八条条件原样留在桌上。第九条摆在后面,风险正因为资源足够好才显得更重。

周砚将签名页拖到面前,笔尖停在第九条确认框上。

“这一条删不了?”

“删掉,合同无法生效。”

“那我不签。”

梁照川收回合同,没有追问余数池,也没用县试资格施压:“可以。今天确认过的公开课程仍然开放,县试按统一规则报名。专项评估和津贴随合同失效。”

“应该的。”

“后六式呢?”贺山问得很实际。

“公开课只展示,不授予。”梁照川看向周砚,“想拿县城资源,到县试里拿。规则内赢到的东西,不需要签第九条。”

韩铮收起申诉回执,态度和进门时一样,只说:“本地原片我会保留。分部复盘还没结束。”

会面到这里结束。周砚离开时,合同前八条仍保留在草稿版本,第九条没有被他点亮。稳定收入和训练资源都是真的,无法控制的数据调度也是真的。少签一个名字,代价和风险一起留在桌上。

合同没签,公开课与县试资格仍按原约保留。规则内的路还在,周砚没必要为了拒绝一条风险,把能走的路一并堵死。

走出分部,天色已经暗下去。今日剩余一次归整即将随跨日作废,周砚没有找到值得使用的目标,便让它留在原处。

顾青禾的药师残方却在这时自行展开。

残缺药序浮出淡绿色微光,县城地图跟着亮起一个新标记。正门处没有任务提示,光点绕过药铺大堂,停在后墙一扇窄门上。

“青河县药铺后门。”

“药师残方可验。”

窄门还没开,入口与验方条件已经写明。

条件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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