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脑控大师的“黑奴”生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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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请喝茶。”
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红茶被递到面前,杯壁上的水珠还带着些许凉意。张博抬眼,看见一张笑得温润无害的脸——他的学生,陈默。
这张脸放到任何相亲市场上都是顶级配置,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角总是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我很善良”的错觉。张博花了一秒钟欣赏这张脸,又花了一秒钟在心里给这张脸的主人盖了个章——终极白眼狼。
“谢谢。”张博接过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没有喝。
陈默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对面坐下,翻开一本厚厚的实验记录本。“老师,昨天的精神力共振实验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您看看,这次的结果比上个月提升了17%。”
张博没有接话,他端着那杯茶,目光“温和”地落在陈默身上。脑子里,某个话痨系统正在疯狂刷屏。
“唱唱:宿主宿主!你看见没有!那杯茶里有料!就是那种无色无味的神经抑制剂,专门针对精神系异能者的!喝了之后你的精神力活跃度会下降,到时候他就能更容易地“覆盖”你的意识!”
“唱唱:我就说这家伙是个狼灭吧!长得人模狗样的,干的都是牲口事!原主怎么就被他忽悠了三年!”
张博在心里回了一句:“原主是把他当亲儿子带。”
“唱唱:亲儿子会拿亲爹当电池使?宿主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就是个大号充电宝!还是无线快充那种!人家想充就充,想拔就拔!”
张博没再搭理唱唱的弹幕轰炸。他接收了原主的全部记忆,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处境。原主张衡,四十五岁,精神系异能S级,全球排名前三的脑控大师。十年前在S级异能者学院当教授,一眼相中了陈默的潜力,收为关门弟子,倾囊相授。可以说,陈默现在A+级的精神异能,起码有一半是靠原主喂出来的。
然后三年前,原主“意外”感染了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异能活跃度大幅下降,身体也每况愈下。他以为是意外,只有张博知道——那“意外”是陈默亲手策划的,目的是更方便地控制他。
现在原主表面上是陈默的导师和合作伙伴,实际上就是陈默的“大脑放大器”。每当陈默需要操控某个重要人物、侵入某个机密网络时,就会拿原主当精神力增幅器用,借原主S级的底子,干那些他自己干不了的活。
被人当枪使不说,还得给枪上润滑油。原主这个“工具人”,当得比前几个世界憋屈多了。
“老师?”陈默见他没反应,又唤了一声,“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今天先休息,数据等明天再看。”
语气里满是关心,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在看张博的精神状态,判断自己下的药剂量够不够。
张博把茶杯放到桌上,往椅背上一靠,揉了揉太阳穴。“是有点累。昨晚做实验到凌晨,脑子嗡嗡的。”
陈默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老师您就是太拼了!我跟您说过多少次,您现在身体不好,要多休息。要不这样,下午的‘工作’我一个人去就行。”
“下午的工作”,指的是去市政厅“拜访”某位即将投票的关键议员。那位议员对一项新异能管控法案举棋不定,陈默的任务是让他“坚定立场”。没有张博的增幅,陈默的精神操控能力最多能让对方恍惚两分钟,根本不足以改写记忆。
张博摆了摆手:“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嘴上还在劝:“那您先把茶喝了,提提神。”
茶又往前推了推。
张博看着那杯茶,忽然笑了。
“陈默啊,”他端起茶杯,在手里转了一圈,“你有没有觉得,这杯子有点眼熟?”
陈默一愣:“啊?”
“上次咱们去市政厅,你也给我泡了一杯一样的红茶。上上次去异能者协会,也是。上上上次——”张博的目光从茶杯移到陈默脸上,带着一种原主绝对不会有的审视,“——好像我每次出去替你‘帮忙’之前,你都给我泡茶。”
陈默脸上笑意不变,声音稳得很:“老师,您知道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研究茶道。您要是不喜欢红茶,我下次换普洱?”
“唱唱:好家伙!脸不红心不跳!这撒谎水平不去当外交部发言人都屈才了!”
张博点点头,做出一个“你说得对”的表情,然后把茶杯往陈默面前一推。“那你帮我喝了吧。我早上吃了药,医生说不宜喝茶。”
陈默笑容僵了一瞬,极快地掩饰过去,伸手接过茶杯。“那行,我帮老师处理掉。”他说着站起身,“我先去准备下午的东西,老师您休息一下。”
他端着那杯茶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张博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勾起一个隐秘的弧度。
“唱唱:宿主你太骚了哈哈哈!你看他那个表情!端着一杯加了料的茶走也不是喝也不是,我猜他出门就把茶倒马桶里了!”
“唱唱:不过宿主,咱们得想个长远的法子啊。你这么一直不喝他的药,他迟早会发现你不对劲。”
张博在心里“嗯”了一声。他现在刚穿来,原主的身体还残留着过去三年的毒素积累,精神力确实比巅峰期下降了两成左右。陈默给他下的药有两种作用:一是让他的精神力持续低迷,方便被压制;二是在药效期内,他的精神力会变得极其“温顺”,别人操控起来事半功倍。
说白了,这就是个“配合度高”的开关。喝了药,他就是个听话的增幅器;不喝药,陈默要控制他就得费大力气,还有可能被他反制。
“先不着急翻脸。”张博在心里跟唱唱说,“这世界原主的下场是什么?”
“唱唱立刻调出资料:原主张衡在三个月后被陈默彻底“覆盖”了意识,变成了一个没有自主思维的空壳。陈默顶着张衡的S级精神力,在全球异能者大会上公开表演“脑控万物”,被各国奉为“人类进化希望”。原主的意识被困在自己大脑深处,永远听着别人用他的能力耀武扬威,直到肉体死亡。纯纯的“身死魂灭”套餐。”
张博听完,面不改色。
“那咱们就给他准备一个身败名裂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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