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跨界讲师,名声渐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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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初一,张博准时到了清风剑派的山门。
清风剑派跟合欢宗风格截然不同——山门是两座陡峭的石峰对峙而立,中间一道长长的石阶直通山顶,两边种着苍劲的老松,风吹过时松涛阵阵,空气里都是松脂和铁器的气息。门口站岗的弟子个个腰背挺直、面色肃然,看见张博一身合欢宗那偏柔和的月白袍子,目光里带着点儿审视的意味。
“我是余青,受宁真长老邀请来讲课的。”张博报上姓名。
那弟子显然是提前得了消息,脸色缓和了些,拱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余先生,宁长老在迎客亭等您。”
沿着石阶往上走了一刻钟左右,半山腰果然有座小亭子,宁真白须飘飘坐在亭里煮茶,看见张博上来,起身迎了几步:“余小友来了,辛苦辛苦。”
亭子里不光有茶,还有几碟糕点,卖相朴素但闻着挺香。张博坐下来吃了块绿豆糕,喝了盏茶,然后宁真引着他往山顶的讲堂走。
清风剑派的讲堂比合欢宗的后山大得多,是一排青砖瓦房,中间那间能坐上百号人。张博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都是清风剑派的弟子,男多女少,穿着统一的青色剑袍,腰间别着制式短剑,看着确实比合欢宗那帮花枝招展的弟子正经不少。
宁真简短介绍了几句:“这位是合欢宗的余青余先生,今日来讲一堂辨心识人之术。你们好好听,不许捣乱。”
张博站到前面,底下四五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表情各异——有好奇的、有不信的、有吊儿郎当不当回事的。张博扫了一圈,心里有数了。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各位师兄师弟,我先声明一句——我今天讲的不是剑法,不是功法,是‘怎么看穿别人嘴里的话是真是假’。你们要是觉得听这玩意儿没用,现在可以走,我绝不拦着。”
没人走。但有几个弟子脸上露出“我倒要听听你能扯出什么花来”的表情。
张博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那叠写满字的纸放在桌上:“行,那咱们开始。第一件事——你们在宗门里待久了,觉得外头的人跟你们说话都是像同门之间这么直接的吗?有没有人遇到过嘴上说‘兄弟帮忙’,实际上是要你替他背黑锅的情况?”
底下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个瘦高个的弟子举起手:“有!去年下山历练,有个开客栈的跟我称兄道弟说住店免费,结果我退房的时候他翻脸说我砸坏了他的花瓶,讹了我三两银子!”
张博点点头:“这就是典型的‘先甜后苦’套路。一个人对你太热情、太亲近的时候,你先别感动,反过来想想——他图你什么?你身上有没有他用得着的东西?”
一堂课讲了一个半时辰,中途没人走,反倒是后排有人站起来凑近了些听。张博讲到后半段,把那套在合欢宗打磨了大半年的内容熟门熟路地铺开:情话拆解、真假辨别、反制套路、心理博弈……条理清晰,例子鲜活,很多清风剑派的弟子听到跟自己历练经历对得上的地方,连连点头。
结束时掌声比合欢宗那边还热烈,有几个弟子直接站起来问:“余先生!您下次什么时候来?”
张博跟宁真对视了一眼,老头摸着胡子笑得跟捡了宝似的:“余小友,老道没看错人。”
张博在清风剑派待了三天,第一天讲课,第二天答疑,第三天被宁真拉着喝了半天的茶。回合欢宗的时候,他怀里揣着宁真给的讲课酬劳——二十块灵石和一小罐据说是清风剑派特产的松针茶。
“唱唱,你看我这生意,是不是可以往连锁方向发展了?”
“宿主你这是要修仙界巡回授课?下次是不是该出本书了?”
“出书不急,”张博掂了掂灵石袋子,“先把这罐茶送给宗主尝尝,让她知道我没白跑一趟。”
回到合欢宗,柳如烟第一时间迎上来:“怎么样?清风剑派的人没为难你吧?”
“为难我干嘛?他们宁长老拿我当座上宾供着呢。”张博把松针茶递给她,“喏,给你们带的,清风剑派特产。回头给宗主送一半去。”
柳如烟接过茶罐闻了闻:“咦,还真是好东西。余师弟你现在厉害了,宗门之间都有往来了。”
“瞎混。”张博笑着摆摆手。
出乎意料的是,这件事传得比想象中快。
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左右,陆续有别的宗门派人来“问询”——有的想请张博去讲一堂,有的想请他做一份“辨心真诀”的文字材料,还有的直接想挖人,派了长老私下找他喝茶,话里话外都是“合欢宗给多少俸禄?我们出双倍”。
张博全都客客气气地拒了。挖人的一律婉拒,讲课的视情况接,文字材料倒是整理了一份简略版,托人抄了几份送出去。他不打算当什么“修仙界着名讲师”,但也不介意多些人知道他这号人——名气大了,以后不管在哪个宗门都多一层保护。
这天傍晚,张博从讲堂往回走,路过合欢宗正殿的时候,孟宗主忽然让人把他叫了进去。
“余青,近来你的事不少。”宗主端着茶盏,语气平淡,“有几个宗门私下找我了,说要‘借调’你去授课。你自己什么想法?”
张博想了想:“宗主,弟子的根在合欢宗。别的宗门请我去讲课,那是看合欢宗的面子,弟子心里有数。”
孟宗主抬眼看了看他,嘴角微微弯了弯:“你倒是明白事理。行,以后如果有宗门正式发帖子来请,我让人转给你。你自己决定去不去,不用事事问我。”
“多谢宗主。”
从正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合欢宗满院的花在暮色里蒙上一层淡淡的紫。张博慢慢走在小径上,忽然觉得日子过得真快——刚来的时候还是个躺在花瓣堆里半裸的“教材”,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传法讲师了。
“唱唱,你说我这个世界的任务,算不算超额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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