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坐下就会成为观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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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公章落下。
啪。
“事故检查组临时入场通知”
“检查一号至五号,仅按岗位编号行动。”
“检查三号负责声音核验。”
“本区域无观众入场安排。”
红眼观众一齐转向门口。
广播里响起急促的翻页声。
“水树奈奈,请……”
她留在第一道暗门内侧,没有离开森川,只把盖章通知伸进通道。
“现场不存在水树奈奈。”
广播停顿片刻。
“事故检查五号,拒绝无备案点名。”
杜明锋退至第二道门边,接过通道内递来的通知,贴上门框。
节目单上的“水树奈奈”渗出黑水,一串编号覆盖了姓名。
高桥脚下的定位圈不断闪烁。
“我是几号?”
“四号。再问,按干扰检查处理。”
姓名虽被编号覆盖,节目单却没消失。
失去点名目标后,座椅顿了一下,沿红毯向两边横移。椅脚堵住通道,扶手交叠,开始封锁出口。
一把座椅扑向门框上的通知。
杜明锋抢先揭下纸张。
右腿弯折时失去支撑,他肩膀撞上墙面。左肩伤口再次裂开,血顺着袖口滴落红毯。
座椅立刻转向血迹。
高桥架住他,把人拖出扶手范围。
“通知只能让它们暂时找不到人。”
白石拿回摄影包。
“观众席没取消。”
杜明锋没接话,停了两秒,呼吸才续上。
他看向第一道入口。
藏在旧皮套扣带里的第二枚追踪纽扣,仍在接收召回信号。
杜明锋取出黑衣人通讯器,把接收到的低频调至最大。
召回指令从扬声器反复播放。
全部座椅转向声源。
“它们追的不只是名字。”
杜明锋看着自行翻页的节目单。
“还有‘主演入场’。”
水树奈奈的声音从通道传来。
“纽扣一动,入口的假画面会暴露。”
“它不发送坐标,也不是定位器。”
杜明锋盯着纽扣的闪烁频率。
“它负责接收召回指令。扣在主位上,就能让那张椅子替旧皮套接住‘主演入场’。”
白石看向堵死红毯的座椅。
“猜对了,它们会抢主位。”
“猜错,入口和这里一起失效。”
高桥从工具箱抽出拆扣钩。
“我去拿。”
“避开旧监控正面。”
“知道。”
他贴墙返回第二道入口。
白石抬起摄像机,盯住墙角旧监控的转轴。
“十二秒一个循环。镜头转到最左边时,入口的假皮套会挡住门缝,不到一秒。”
旧监控转向左侧。
“现在。”
高桥穿过门缝。
十一秒后,他重新出现,手里拿着发热的紫黑纽扣。
纽扣脱离旧皮套,墙角微型镜头的红点便开始急闪。
假画面第一次掉帧。
通讯器里的召回命令加快,画面中的头盔轮廓错开半寸,残余呼吸样本随即将其拉回原位。
白石瞥了眼屏幕。
“假画面撑不了多久。”
“放哪?”
“主位。”
杜明锋指向那张写过自己名字的空椅。
座椅正在合拢。
高桥踩住侧翻的扶手,从两张椅背间跃过。拆扣钩探入中央,把纽扣挂在断裂扶手下方。
紫黑胶质贴上座椅。
下一秒,全部节目单翻页。
“主演已入场。”
数十把座椅同时转向中央。
最前面的座椅扑上去,扶手扣住主位椅背。第二把从侧面撞入,后排跟着压来。
椅脚卡进扶手,椅背压住节目单。红眼幻影挤在中央,依旧保持坐姿,却分不清哪一个接住了主演的召回指令。
广播连续点名。
无人回应。
上坂堇举着声纹核验结果,走在最前面。
杜明锋把盖章通知贴在红毯入口。
“事故检查组,沿安全通道通过。”
高桥扛起工具箱。
白石抱住摄影包,主动压低摄像机镜头。
记录灯熄灭。
“正式记录席”消失后,侧面最后一把座椅顿了半秒。
四人从红眼之间穿过。
路过主位时,杜明锋弯腰抽走一张未签名的节目单。
右腿再度发软。
座椅朝他收紧。
软尺瞬间绷直。
杜明锋松手退开,高桥从后方托住他的手臂,拆扣钩挑住纸页边缘。
节目单脱离椅缝。
中央的数十把座椅互相绞在一起,仅剩扶手不停开合。
最后一人越过红毯,节目单上的观众栏变成灰色。
“身份变量替换完成:姓名→岗位编号。”
“伪声源排除完成。”
“Build解析进度:47%。”
杜明锋将未签名的节目单装进隔离袋。
身后,假画面跳出整帧雪花。
白石看向摄像机。
“入口最多还剩二十秒。”
前方幕布升起。
临时舞台中央,线缆吊着的假人抬起头,那张脸正变成森川。
胸骨中央亮起一点暗红。
通道另一端,水树奈奈按住森川胸口。
相同的位置,也出现了一点红光。
假人头顶,沾着黑灰的舞台定位针从吊架中落下,针尖停在胸骨正上方。
水树手中的同步平板发出警报。
森川的呼吸曲线拉成直线。
呼吸频率归零,心跳仍在。
吊架内部传来齿轮咬合声。
那根定位针开始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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