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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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一言不发,弹掉烟灰。
把一卷大洋推过去。
“明天下午前,人必须到南锣鼓巷95号后院。”
“到了,再加五块。”
王媒婆咧嘴笑了,一把攥住钱。
“您放心,一准给您办妥。”
她心里清楚,这年头,五十块大洋够买条命。
金圆券一崩,钱比纸还轻。
可眼下不一样——谁手里有钱,谁就说话算数。
赵虎收起烟盒,忽然开口:
“对了,对面陈记绸缎铺,老板女儿叫啥?”
他抬下巴,指了指窗外。
王媒婆手一抖,差点把钱甩出去。
“陈雪茹……是有个闺女。”
她声音变细:“年纪比秦淮茹大些。”
“明媒正娶也行?”
赵虎问得轻巧。
王媒婆摇摇头,低头抠指甲。
“如今……不太稳当。”
赵虎冷笑一声,眼神冷下来。
“我不信,你没路子。”
“走一趟,我亲自去。”
午饭后,一行人下楼。
赵虎顺手往柜台上扔了枚大洋。
“结账。”
掌柜抬头,笑了。
“长官好气派。”
从抽屉里翻出三十块,递过来。
“找您钱。”
赵虎接过,塞进兜里。
脚步没停,转身就走。
兄弟们跟上,鞋底踩着青石板,噼啪作响。
赵虎没接钱,也没开口。
抬眼扫了眼酒楼,大得离谱,小二来回跑,老板八成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这钱不拿白不拿。
他刚想让李二牛把钱收了,分给兄弟们。
掌柜见他杵在那儿不动,也不接钱,反倒盯着店堂打量,心一下子揪紧了。
“长官……是不是我算错了?您别生气啊。”
他站在山崖边,风吹得衣角乱飞。
手心发汗,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脚底踩着碎石,硌得生疼。
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道黑影,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不是怕,是憋着一口气。
三年前那一刀,还刻在骨头里。
今天,该算总账了。
他咬牙,从怀里掏出半截断剑。
剑身锈得不成样子,可握在手里,热得发烫。
旁边的小贩吆喝声忽然变小,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你真敢来?”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他没回头,只笑了一声。
“不来,我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风一停,天地都静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鞋底碾碎一片枯叶。
咔嚓,清脆得像是命格断裂的声音。
他蹲在破庙角落,手肘撑着膝盖,指甲缝里全是泥。
风一吹,残破的门板吱呀晃。
心里那**没熄,反而烧得更旺。
“就凭你这副烂样子,还想翻天?”
声音从墙后传来,带着笑,还夹着点轻蔑。
他抬头,眼底一黑,又慢慢亮起来。
不是怕,是咬牙。
三日前,他还被当狗一样追着打。
如今,裤脚沾血,手里却攥着半截断刀。
“老子不是来求饶的。”
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远处传来马蹄声,踏碎晨雾。
他把刀往腰后一别,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
不逃了。
这次,换他找人算账。
那人被赵虎拽回来,气得直哆嗦,嘴一咧就骂:“你懂个屁!我们追的是什么人?放跑了人,你担得起?”
“还带人一起追,别在这装大尾巴狼。”
赵虎甩都不甩他。
“老子管你是哪路神仙。”
“推了本长官不给交代就想溜?我**。”
话音未落,一拳砸在对方左眼上。
“嘶——”
那人踉跄后退,一手捂脸,疼得直吸凉气。
“你真敢动我?一个小上尉,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他瞪着眼,枪口死死顶住赵虎,剩下的黑衣人也围上来,全把家伙对准这边。
赵虎身后的人立马站成一排,枪口瞬间抬起,保险咔哒一响。
李二牛拎着冲锋枪冷笑:“呵,就这破玩意儿,也敢在咱面前蹦跶?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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