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泣数忠魂名犹在耳,新张龙旗国已换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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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
张澈高高立在祭坛之上,俯瞰众生。
等呼声渐下,这才握紧传国玉玺,淡淡开口。
可一开口,竟觉得声音有些发颤。
这该死的山风,竟然将他吹迷眼了!
“朕……”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把喉头那点发紧的东西压下去,声音才稳当了些。
“朕今日能站在这里,头一个要谢的,是陛下。”
张澈转过身,面朝刘协,双手将玉玺捧在胸前,微微欠身。
刘协站在三步之外,帝冕龙袍,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见他这般郑重,反倒有些手足无措,连忙伸手来扶。
“陛下以天下相托,以社稷相付,这份信重,朕记在心里。”
张澈直起身,看着刘协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语气放缓了几分:
“往后这天下,朕替你守着。”
“你只管做你喜欢做的事,那些个蒸汽机、大炮、千里眼,想怎么鼓捣就怎么鼓捣,再不用操心别的。”
刘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只是重重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张澈又转过身,面朝坛下文武。
“朕也要谢诸位。”
他的目光从郭嘉、李儒、荀彧、贾诩身上一一扫过,又落到吕布、典韦、高顺、赵云、张绣、马超、黄忠、魏延、张辽等人脸上。
“谢你们跟着朕从汉中走出来,从一无所有走到今日。”
“谢你们在朕犯浑的时候拽着朕的袖子,在朕撑不住的时候替朕顶着,在朕被困孤城的时候拼了命来救。”
“没有你们,朕走不到邙山顶上。”
坛下文武齐刷刷拱手,有人眼眶又红了。
张澈再转向外围的禁军和仪仗队,转向山坡上跪伏的百姓。
“朕还要谢三军将士。”
“谢你们每逢战阵,不畏刀枪箭雨,冲锋在前,退却在后。”
“朕的江山,是你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每一寸土里都埋着你们的血汗。”
“朕更要谢天下百姓。”
“谢你们纳粮完税,养着这支大军;谢你们把儿子、丈夫送到军前,让他们替朕去拼命。”
“朕今日站在这儿,脚下踩的是你们捧起来的土。”
说到这里,张澈忽然话锋一转。
猛地甩开龙袖,转身指向身后的昭忠祠,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说不出的悲悯:
“但朕最应该谢的,不是活人。”
“是他们!”
张澈抬脚往昭忠祠走了两步,坛下所有人目光跟着转过去。
祠堂大门敞着,里头几千盏长明灯照得通明,密密麻麻的灵位从门口一直排到内殿深处。
“太师董卓,朕的岳祖父。”
张澈的声音不高,分量却格外的重:
“朕汉中起兵,孤立无援,兵少粮缺。”
“是他把西凉军交到朕手里,把满门性命押在朕身上。”
“后来又拿自己、拿董氏满门的命,替朕铺了最后一段路。”
“没有太师,别说今日,朕连第一脚都迈不出去!”
李儒身躯颤抖,面朝昭忠祠跪倒,额头触地,泪流满面。
“白马将军庞德。”
张澈转向灵位方向,声音沉稳庄重:
“汜水关外,曹军铁骑数万,他率部死战,身中十余箭,断臂解毒,力竭不退,最终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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