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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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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的祸害精。

平时在家逗猫遛狗倒是精神,谁沾上谁倒霉。

可一旦真要把人往绝路上逼,那些平日里嫌恶她的人,全出来装好人求情了。

陆建设看着围在王主任身边唾沫横飞的人群,心里一阵无语。

有些账,算不清就别算了。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陆建设。

“陆兄弟,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看不懂大伙儿为啥这么热心肠?”

陆建设瞥了他一眼,反问:“你能看懂?”

许大茂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我哪懂啊!我巴不得王主任直接把人塞进去踩缝纫机。”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以前我也不懂,后来我爸给我透了底,我才明白其中的门道。”

陆建设来了兴趣:“你爸怎么说的?”

许大茂拉着陆建设躲到角落,神神秘秘地开口。

“我爸说,远亲不如近邻,这话不是白叫的。”

“今天谁家出事,明天谁家遭殃,要是大家伙儿都冷眼旁观,那以后自己家有难处,谁来搭把手?”

“这就等于给自己埋雷,等着引火烧身。”

“再者说,名声坏了更麻烦。”

“传出去,谁还敢跟这院里的人攀亲戚?”

“女方家要是来打听,听说这院里的人冷血无情,遇事不管不问,谁肯把闺女嫁过来?”

“所以啊,大伙儿求情,不是为了贾张氏。”

“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攒点人品。”

陆建设听完,愣了片刻。

随即苦笑一声。

还真是这么回事。

哪怕是在几十年后的现代社会,相亲这事儿也逃不开这一步。

不管是男方去女方村里查户口,还是女方去男方地盘摸底细。

邻里关系若是不睦,说明这家底子不正,婚事基本就黄了。

同理,如果贾张氏真进了局子,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跟着丢脸。

走在街上,别人指指点点,嚼舌根,这张脸往哪搁?

陆建设深吸一口气,终于通透了。

感情这不是讲理的地方,讲的是利益捆绑。

他点点头,低声说道:

“原来如此,这下我彻底明白了。”

陆建设压低了嗓音,眼神里透着股阴损劲儿:“等会儿你趁贾张氏不注意,在胡同口喊一嗓子。

就说让她去公厕顶一个月的岗。”

“完事儿了,直接把她遣返回农村老家。”

许大茂斜睨着陆建设,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得亏是你这坏水多。

往后我见着你都得绕道走,生怕被你算计进去。”

“放屁。”

陆建设啐了一口,“谁坏?你自己心里没数?”

“别装蒜。”

陆建设似笑非笑地戳破了他的底裤,“每次下乡放电影,你不趁机在那几家寡妇炕头暖和暖和?当我是瞎子?”

这话其实也不全是污蔑。

在那年月,年轻守寡的女人日子过得有多苦,只有去过的人才懂。

大家伙儿都忌讳“克夫”

这两个字,觉得跟她们沾边就不吉利。

更别提那时候农活全靠人力,没有机器辅助,一个弱女子想在田里刨食,难如登天。

要是家里还有老小要养,那更是雪上加霜。

许大茂作为放映员,偶尔陪这些孤苦伶仃的女人过夜,换来的却是实打实的粮食和银钱。

比起村里那些粗笨男人给的微薄代价,这笔交易对寡妇们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所以这事儿,从来都不是,而是你情我愿的交易。

村里人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碍于面子,谁也不肯捅破这层窗户纸。

许大茂也不恼,反而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建设啊,你这格局就小了。”

“我这叫扶贫。”

他指了指自己,“我那是给她们送温暖。

要是没我接济,那些女人连药都买不起,早就饿死在半道上了。”

陆建设太清楚他说的是不是虚话。

他在哈尔滨待过几年,深知那个年代失去顶梁柱的家庭意味着什么。

没了男人,别说吃饱饭,就是冬天烧炕的柴火都是大问题。

山上那些耐烧的硬木,凭女人的力气根本扛不回来。

四九城如此,外地亦然。

越是偏远的大山深处,寡妇们的处境就越凄惨,甚至不如城里人这般还能有点门路。

“行行行,你是大善人,专门下凡普度众生。”

陆建设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嘲讽。

随即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提醒:“不过你也悠着点。

别仗着年轻就把身子掏空了,到时候真成了太监,哭都来不及。”

“滚犊子!”

许大茂瞪起眼睛,“哥的身体好着呢,壮得像头牛。”

“跟你吹个。”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伸出四根手指,“最多吃四顿,你说我能有什么毛病?”

看着他那副不知死活的嘚瑟样,陆建设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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