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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血洗督军府!地下木棺竟渗出热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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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舟脱下湿透的大衣,随手扔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他没搭理福伯的客套,直接走到大厅正中央的那张黄花梨太师椅上坐下。

“把府里的人全遣散。”

霍沉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着。

“除了你,谁也不许留在主楼。”

福伯手里的佛珠停了一下。

“夫人。这不合规矩。督军走的时候交代过......”

“闭嘴。”

霍沉舟从后腰抽出那把杀猪刀。

“当啷”一声,连着刀鞘拍在黄花梨的桌面上。

“神鬼不见光,阴人走夜路。”

霍沉舟盯着福伯,报出了走阴行十六年前的切口。

福伯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瞬间绷紧了。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霍沉舟这张属于陆归远的脸。

“你......”

“别猜了。你猜不着。”

霍沉舟把刀往前推了半寸。

“我只问你一件事。书房底下的那口棺材,是从哪天开始渗血的?”

福伯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知道眼前这人绝不是那个病恹恹的陆家大少爷。能报出这句切口,说明这人懂行,而且懂得很深。

“半个月前。”

福伯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怕惊动什么东西。

“腊月初八。那天晚上,地底下传出一声闷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拿指甲挠棺材板。”

“第二天早上,我就闻见书房里有血腥味。顺着暗道下去一看......那口阴沉木棺材底下的青砖,全被血阴透了。”

霍沉舟眯起眼睛。

腊月初八。

他怀里那本账册上写得清清楚楚。陆归远,壬子年腊月初八生。

半个月前,刚好是傅铮带人去奉天挖太岁,也是自己跟着去奉天准备平账的日子。

时间对上了。

“带路。”

霍沉舟站起身。把杀猪刀重新插回腰间。

“我要下去看看。”

福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霍沉舟的腿。

“不能去啊!那底下压着的是京城八百年的阴脉!傅督军费了十六年的心血,用活人煞气养着那口棺材。”

“您现在下去。那血气一冲,里面的东西要是破了棺,这九城的人都得死绝!”

霍沉舟一脚踹在福伯的肩膀上。把这老头踹得翻了个跟头。

“九城的人死不死,关我屁事。”

“老子今天就是来刨祖坟的。”

霍沉舟没理会在地上哀嚎的福伯。他凭着脑子里属于陆归远的那部分残存记忆,径直走上二楼,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没有点灯。

那股子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热血气息,像实质一样往鼻腔里钻。

霍沉舟走到书桌后头。拨动了书架上那个不起眼的西洋座钟。

“咔哒”一声。

沉重的红木书架向两边滑开。露出一条直通地下的青砖甬道。

甬道两侧墙壁上,挂着几盏长明灯。幽绿色的火苗在风中摇晃。

霍沉舟顺着台阶往下走。

一共九十九级台阶。越往下,温度越高。

这不正常。

地底下的阴脉阵眼,本该是极寒极阴的地方。现在这甬道里,却热得像个蒸笼。

霍沉舟胸口那块藏着红布的口袋,贴着刚长出新肉的血洞,开始发烫。

走完最后一级台阶。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青砖墓室。

没有陪葬品。没有石棺床。

墓室正中央的半空中,用八根大拇指粗的铁链,悬空吊着一口巨大的棺材。

不是青铜。

是一口通体漆黑,散发着防腐药材味道的阴沉木棺。

铁链已经生满了红锈。

而在那口阴沉木棺的正下方,地面上的一大片青砖,已经被暗红色的血彻底浸透了。

血还在一滴一滴地从棺材底部的缝隙里渗出来。

砸在青砖上,冒出一丝微弱的热气。

霍沉舟走到棺材下方。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的食指,在那摊血水里沾了一下。

指尖刚碰到血水。

霍沉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双魂共生虽然已经在奉天江底解除了。但他现在用的,是陆归远的真身皮囊。

这具身体,在接触到这滴血的瞬间,产生了极其恐怖的生理反应。

胃里一阵疯狂翻腾,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右胸腔里那颗半肉半罡气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不是排斥。

这是共鸣。

这血,是陆归远的血。

霍沉舟死死盯着指尖那抹暗红。脑子里的线索开始疯狂串联。

十六年前,奉天天坑。陆归远抢了剥皮刀,逼着自己换脸。把自己沉江。

十六年来,陆归远躺在奉天的锁魂棺里。

那这京城地下的棺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有陆归远的热血往外冒?

老太婆的话,账册上的朱砂字。

“陆归远......已入局。”

霍沉舟站起身。仰起头,看着半空中那口阴沉木棺。

十六年前,傅铮以为他在做局。沈砚灯以为他在布阵。

其实,真正做局的人,是那个被剥了脸皮的大少爷。

陆归远把自己的命格换给了霍九。那他把自己的什么东西,锁在了这口京城地下的棺材里?

霍沉舟握住腰间的杀猪刀。

他踩着旁边的青砖石台,猛地一跃,左手死死抓住了其中一根生锈的铁链。

身体悬在半空。他用杀猪刀的刀背,在阴沉木棺的盖子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

棺材里没有动静。

霍沉舟把刀刃插进棺盖和棺身的缝隙里。正准备用罡气强行撬开。

就在这时。

棺材内部,紧贴着霍沉舟手背的位置。

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

“刺啦——”

里面有活物。

而且,那活物在回应他的敲击。

霍沉舟的手背上,瞬间暴起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他没有松手。反而把杀猪刀往下压了压。

“陆大少爷。”

霍沉舟贴着棺材板,声音压得很低。

“你在这底下,到底藏了个什么祖宗?”

话音刚落。

棺材缝隙里渗出的血,突然改变了流向。

那些原本往下滴的暗红血水,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杀猪刀的刀刃,飞速向上蔓延。

直接缠住了霍沉舟握刀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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