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小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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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硕脸色一变,就想站起来,却被陈景用眼神制止了。
陈景慢条斯理地端起旁边小几上的青瓷茶杯,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小口,这才抬眼看向许护。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厌倦。
“许护,”陈景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几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喜欢在无关紧要的场合,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试图引起一些无关紧要的关注。”
他顿了顿,目光在许护那身过于扎眼的酒红色西装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像个努力表演,却总也抓不住观众眼球的小丑。挺累的吧?”
这话声音不大,语气甚至称得上平淡,但其中的嘲讽和蔑视,却比许护那种浮于表面的挑衅要深刻和锋利得多。
许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周围他那几个同伴的笑声也戛然而止,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滞。
吴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端起茶杯掩饰。他偷偷给陈景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景哥!骂人都不带脏字,专戳肺管子!
许护的脸色青白交加,显然被陈景这句“小丑”给刺激到了。他盯着陈景,眼神阴沉下来,冷笑道:“陈景,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不过,光会耍嘴皮子可没用。听说你在魔都搞的那些玩意儿,上不得台面得很。怎么,在那边混不下去了,跑回京都来找存在感?还是说,今晚是来看看有什么便宜货,捡回去给你的小公司充门面?”
陈景懒得再跟他做口舌之争,这种级别的挑衅,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只是重新拿起茶杯,目光转向拍卖台上正在调试设备的拍卖师,仿佛许护和他那番话,不过是耳边吹过的一阵无聊的风。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让许护难堪。
许护咬了咬牙,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个看起来稍微稳重点的同伴拉了他一下,低声道:“许少,拍卖快开始了,先回座位吧。”
许护狠狠瞪了陈景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咱们走着瞧!”然后才在同伴的簇拥下,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是那眼神,如同毒蛇般,时不时扫向陈景这边。
吴硕凑近陈景,压低声音,难掩兴奋:“景哥,牛啊!一句话就把他怼没电了!不过我看这小子不会善罢甘休,估计待会儿拍卖的时候要作妖。”
陈景神色不变,目光依旧落在拍卖台上,淡淡道:“跳梁小丑而已。他若安分,便由他去。他若想玩……”
陈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就陪他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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