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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西侧工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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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痕这么宽,是机器拖的,别是挖出个铁疙瘩又埋回去,还吓跑了。

沈吟伸手拽他起来,“塌方面积不稳,先上去。”

回馆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

大林把C区线索摊在桌上:会修电器、灰发绳、照片撕角。邱彻说过,调走女孩档案的是梅花章的人,名单上的人最后都进了C区。他写板:C区是妹妹线索核心,门口写着活人入内。我过不去哨口,被当丧尸突突。她能去,能打,能说话。

“我去。”沈吟一直看着他,“你留馆守。给我特征。”大林撕了页本子写给她:“频道一,每小时报平安,信号断了我就出馆找你。”沈吟把纸条叠好塞进兜里。

阿舟靠过来,冲沈吟:“以前你拦他出馆,现在他拦你出馆,倒了个个儿。”大林写字板:我拦了吗?阿舟:“你写那行字,我看着心慌。”大林举板想解释。举得太近,板边扫乱沈吟额前的碎发。沈吟没拍开板,别过脸去。大林当她服气了,又写:谢谢。“没夸你。”沈吟把板推开。

邱彻走过来翻大林带回来的图纸碎片,“你们出趟门,我们档案处跑三个来回。”大林写:腿慢,胜在不歇。

沈吟出发前,大林摸出怀表,铁盒里那只,裂纹卡着3:47。拇指抵住裂纹,邱彻送沈吟到门口:“档案处外勤的老规矩,情况不对就撤,别追。”沈吟点头:“记下了。”大林写板问邱彻:你也跑过外勤?邱彻轻声答:“跑过。档案员先学会跑,再学会坐。”沈吟把对讲机、他写的特征纸、水装好,转身走了。门合上,门框底边一道新划痕,铁钩尖剐过木头的白茬,大林弯腰摸了一下。

王秀兰端水放他手边:“她走了?”大林点头。王秀兰望门口:“那孩子看着能干。”大林写字板:她行。我放心。王秀兰走两步回头:“都别出事。”

大林守在对讲机旁,电流声沙沙响,阿舟端灯过来:“三小时,我跟你一起等。”大林写字板:不用。你睡。阿舟:“一个出馆一个熬夜。回头都垮了。”大林写字板:我丧尸。不用睡。阿舟算了两秒:“忘了。”第一小时,沈吟的声音很清楚:“到东环路C区外,正常。”大林按按键敲出两短一长。回过去。

第二小时,信号断断续续:“……C区里面有灯……”第三小时,沈吟的声音拔高,话筒里夹进喘声:“……大林,我在东环路……C区外头……我看见那个女孩了……”那头传来一声闷响,什么东西砸在话筒上。

信号断了,只剩电流的嗡声,大林伸手按回呼键,指头僵着把对讲机撞落在地,砸出刺耳的一声,他捡起来,手指戳在呼叫键上,戳不下去。夜里出馆,哨口过不去,他把怀表捏在手心,坐回门后等天亮。

馆门那边传来极轻的敲击声,两短一长,铁钩碰金属,节奏不紧不慢。大林捏着登记表站两秒,这节奏是他跟李军约的安全暗号,里间灯没亮,门外敲的偏偏是这个,铁钩人上次翻馆到三楼,在门外听足了,馆里人的敲门动静他听去几耳。他走过去,门缝上插着第二张旧借书卡,拔出来:字和上次同款:

我到了。

李军从里间出来:“怎么了?”大林没回,指头按着借书卡。李军看卡上的字:“要追我去追,要留我跟你留。”大林摇头,写字板:留。先解决门口的。门外没声。他把卡翻到背面补:明早九点,带一寸照片,办借书证。塞回门缝,卡纸露出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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