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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地下档案大发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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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建军那句“我等的就是你了”刚落地,大林蹲在墙根,僵着手指写“跟你来看”,前两遍指尖打滑,字歪成一团墨,第三遍才凑齐,吴建军眯眼念出声:“跟、你、来、看。”

大林起身,弯腰假装系鞋带,板鞋的鞋带早断了,吴建军看了两眼:“别系了,你这鞋没鞋带。”

两人沿墙根走,吴建军压低声音:“1976年修防空洞,赵建国是工头,我是技术员。修到一半塌了方,挖出些不该挖的东西,他让我守门,说会有人带怀表来。”

大林掏出怀表递过去,指针在3:47卡了一下,吴建军浑浊的眼睛贴近半寸,大林没松手,把表又揣回口袋。

“赵建国怎么死的?”大林写。

吴建军脚步没停:“塌方那天,他把我推出来,自己没出来。”

到铁门前,吴建军敲墙,两短一长一停顿,墙的另一头传来一声闷响,活物咕噜回应。

大林写:“你这暗号,活物听得懂?”

“听不懂。它只会咕噜。”

“那你敲给它听什么?”

“给自己听的。四十年了,总得有个回音。”

吴建军推开铁门,大林侧身挤进去,脊背刮过门框。

“你认得赵建国?”吴建军问。

大林写:“他儿子在我馆里。”

吴建军手里那截蜡烛一歪:“赵建国家的。”没问赵哥,也没问闺女。

大林举板:“我不是带表来的。表是捡的,之前从板墙缝里塞出来的。”

吴建军半晌没吭声,烛光晃得他脸上明暗不定:“捡的?赵建国托错人了?”

大林写:“托没托错,门反正开了。”然后把板举着,没再动。

吴建军没接话,过了半天才说:“你这人,拧得没边。”弯腰去搬木箱,大林搭手,指头扣不住箱边,索性扛起一只箱角。

“我拧是因为我想出去。”大林写。

“赵建国也是。”吴建军背着身,声音飘过来。

档案室不大,三面墙码满牛皮纸档案盒,按年份排齐,最里一摞封皮上印着大字:“第一特区建设档案”。

吴建军掏出打火机,又点了根蜡烛安在箱角,大林从怀表底抽出借书条,垫在蜡烛下接蜡油,怕蜡油滴地板,死了也没改。

大林摸到档案盒侧面的编号,习惯性想归到索书号底下,手抬一半又放下,不是自己的书架。他翻开最上面的档案盒,是地下图纸和名册。第一页:赵建国,工头;吴建军,技术员;陈德海,电工。字是钢笔蓝黑墨水,洇开大半,大林的指节把纸蹭得沙沙响,滑到中间停住。

林小宇,档案员。备注栏:整理图书馆全部资料。

他凑得极近,鼻尖差点贴上纸面,九百度近视,字在烛火里发虚。林小宇。林小雨。和妹妹差一个字,一个在纸上,一个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指尖在“宇”字上点了一下。这身体没心跳,他把手指按回纸上。

翻页时没轻没重,脆纸“咔”一声被戳出个洞,他抹了两下毛茬,越抹越糟,干脆拿笔在破洞旁画了个圈,标注“洞”。

角落堆着一台手摇电台,壳上印着1976编号。

“那批旧设备,还能转。”吴建军帮他把电台拖下来。

大林把电台正反面看了一圈,见旋钮就按,没反应。

“找什么?”吴建军看了半天。

“开机键。”写完才反应过来。手摇发电的老东西,哪来的开机键,他抓住摇柄,转了两圈。第一圈转不动,加了劲,第二圈“咔”一声,灯亮了。

耳机线绞了两圈才摘开。他拧频段,杂音响过,女声漏出来:“这里是第一特区广播站,图书馆的幸存者,请回应。”

摇柄滑脱半圈,大林一把按住。

吴建军只说了句:“这机器天天能转,就是收不清。四十年,我没敢应。”说着伸手在电台壳子上抹了一把灰。

信号时断时续,大林翻出《应急通讯预案》,从架底扯出细绳和一把锈螺丝刀,细绳一头绑天线,一头绑螺丝刀柄,他举过头顶当延长天线。

他踮脚够,脚跟刚抬就卡住,差一大截,退回来,三个档案盒摞起来站上去。盒子“咔嚓”一响,他把螺丝刀戳进墙缝,硬是把天线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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