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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四个人和一只丧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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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只剩对讲机的沙沙声,王敏手里的泡面袋一响。李军鼻子动:“泡面味太冲。”

大林撕纸条写:外面那几个你们管。门里头我管。写完拿笔尖朝窗外点了点,递到王敏面前。王敏抬头看他一眼:“他们是谁?”

窗外有动静,她侧耳听了半秒,顺手把纸条当垫纸压在泡面袋

大林用手指敲敲桌,指指纸条。王敏抽出来递回给他:“你说清楚。”大林把纸条往她手边一顶,指头在“外面那几个”上点了三下。阿舟嘴角压不住,王敏横他一眼。王敏把纸条折两下放进口袋,瞥一眼窗外,车声还没歇,她声音放低:“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

大林把遥控器揣进兜里,站到门口,从工作台抽屉摸出卷尺量门宽门高。量到一半,停住,回头朝街对面望了一眼。

大林画个门型标尺寸。李军问:“量它干什么?”大林翻到纸背面写:量门。他们几步进门,我数得过来。打起来你们别下楼,我当诱饵。纸压在李军手边。

李军把纸抄起来:“什么诱饵不诱饵的。”塞进口袋。

大林开了扫频,遥控器搁在窗台上,又写:我不出声。他们摸不清底。

扫频收音头卡在他们那个频段上。喇叭里传来一声惊呼:“它在干嘛?”“量门?”

大林的腿自己一软,扑通跪在地砖上,他就势抓起脚边摊着的《建筑结构力学》,摆上窗台,指头压不住书页,翻两下,凑近看。

喇叭里更炸了:“它把书摊在窗台上了!”“别他妈开玩笑!”“它……它把书举起来了!”“这动作,有人训练过!”

大林咬着腮帮子,肩膀抖了两下,把笑压回去。

喇叭里乱作一团,有人压低嗓子喊:“退后。”磕碰的脆响跟着传过来。

沈吟退到二楼楼梯口,压着嗓子:“你把笑憋回去。喇叭里,他们子弹上膛了。”李军补一句:“笑完了把门顶上。”

大林抬头,几步外门口玻璃框贴着一张纸,他走过去看清是《读者入馆须知》,一把扯下来,拍在窗玻璃上,用指节沿四边压平。

喇叭里,喊话的嗓门齐刷刷低下去,有个声音吼:“给我喊。怕什么!”另一个声音挤进来:“你小点声。这楼里都贴上规矩了。”喇叭里一声极轻的咔哒,枪栓拉动。没人再往门口来。

无人机靠最后一格电推进到五十米,画面推近,看清脸,军靴男举望远镜看过来。他按耳麦,声音断断续续从喇叭里传来:“图书馆里……有个……不说话……的人。”

大林捏着遥控器,指腹抵在推杆上不动。这附近除了馆里人,应该没人见过他。隔着几百米,镜里只看出楼里有人影。拐角处灰光一闪,是啃晶核的丧尸,大林也是这么个东西。这身子不是他的,脑子里从前那些也是,翻得到,隔一层。可对方说“有个不说话的人”。那沓观察日记,写他的也是“不会说话的人”。要么有人凑近看过他,要么有人认得他。哪种都不妙。

画面里那人开了枪套,屏幕闪一下,没电了。这台飞不回来了,大林没动。扫频收音头还绑在机臂上,一并丢了。大林从工作台抽屉捞出马克笔,在玻璃上画个红圈,圈里写着四个字:禁止入内。跟着把那张须知揭下来,贴进红圈正中,图书馆外的叫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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