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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谁能灭国,咱也封他国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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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只是带着看战报的心态去读,但随着目光一行行扫过,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渐渐变了颜色。

“……念朔漠未宁,边氓未安,胡寇余孽,犹伺边陲。遂整六师,厉兵秣马,北伐绝域……”

“自此封山之后,漠南无王庭,绝域归汉土!”

当读到“后世若有异族再乱华夏,毁我礼乐、焚我典籍、乱我冠裳……我辈九泉之下,死不瞑目,永世含愧!”时,这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帝王,双手竟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父母兄长饿死在元朝残酷剥削下的惨状;想起了汉家儿女被异族当做两脚羊肆意屠戮的黑暗岁月。

“愿我华夏:山河永定,衣冠永续,礼乐恒昌,生民永安。多难可以兴邦,坚韧可以长存,千秋万代,汉祚无疆!”

读完最后一句,朱元璋眼眶泛红,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刀刻般的皱纹滑落。

“好一个汉祚无疆!好一个镇远伯!”

朱元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竟毫无顾忌地大哭起来。这哭声中,有大仇得报的痛快,有对华夏多难的悲愤,更有对大明千秋万代的期许。

群臣见皇帝大哭,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子朱标见状,连忙上前劝慰:“父皇保重龙体,此乃大喜之事,切莫伤了身子。”

朱元璋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将手中的碑文抄本重重地拍在朱标怀里:“标儿,你看看!你好好看看!这才是咱大明的铁骨头!这才是能保咱大明江山万年不倒的魂!”

朱标疑惑地低头看去,只看了几行,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他向来温和稳重,但此刻,胸腔内却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这碑文中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超越时代的宏大格局与民族大义。

“来人!”

朱标豁然抬头,平日里温和的目光此刻变得凌厉无匹,大声命道:“立刻命司礼监将此碑文传抄天下各衙门!加急送往九边军营!要让大明每一个将士、每一个百姓都知道,我大明北疆,已无胡虏之患!”

太监们连滚带爬地跑去传旨。

朱元璋平复了情绪。他转身走回龙椅,重重一拍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陆远这小子,给咱长脸了!给全天下汉人长脸了!”

朱元璋目光如电,扫视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文官们,声音洪亮如钟:“镇远伯立下不世之功,灭国擒王,封狼居胥!此等功绩,古往今来,几人能及?传咱的旨意,破格晋封镇远伯陆远为镇国公!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此言一出,大殿内立刻炸开了锅。

镇国公!

大明自开国以来,非开国元勋不封公爵。陆远才二十出头,入朝不过短短时日,直接从伯爵跃升为国公,这晋升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惊骇。几名守旧的官员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出言劝阻。

“陛下不可啊!”礼部尚书硬着头皮喊道,“陆远虽有战功,但年纪尚轻,爵位晋升过快,恐违祖宗之法!且非开国勋臣不封公,此乃铁律,望陛下三思!”

“三思?”

朱元璋嗤笑一声,大步走到那名官员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跟咱讲祖宗之法?咱就是大明的祖宗!”

朱元璋指着殿外的风雪,破口大骂:“直娘贼的!陆远给咱打下了整个漠北,给咱拿回了北元大汗的脑袋!他给大明赚回了一千两百万两白银,十五万头牛羊!你们这帮整天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谁能干成其中一样,咱今天就封他当国公!谁能?站出来给咱看看!”

老朱的大白话怒斥,如一阵狂风暴雨,砸得那几名官员面如土色,连连磕头请罪,再也不敢放半个屁。

朱标适时出列,朗声道:“父皇所言极是。镇远伯此战,不仅武功盖世,其所用之工业火器、战车大炮,更是开创了兵家新纪元。此等不世之才,理应重赏,以彰国威!”

“标儿说得对!”

朱元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畅快的笑意:“这仗能打赢,陆远那小子在前面拼命是一半,他媳妇在后面搂钱也是一半!沈婉娇那丫头,用六百万两的底子,给咱大明变出了两千万两的军费,这手段,比户部这帮饭桶强上一百倍!”

朱元璋大手一挥:“传旨!赏赐镇国公府黄金万两,极品东珠十斛,蜀锦百匹!沈婉娇筹措军费有功,赐玉如意一对,特许其自由出入宫禁,陪太子妃说话!”

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抖的礼部尚书,声音发寒:“礼部,从今天起,给咱日夜加班!准备最隆重的凯旋仪式!咱要在午门,亲自迎接咱大明的镇国公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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