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拿过兵器犯边的人不配活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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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伯这不是在杀人,这是在给大明北疆拔草啊……”蓝玉在心底暗叹,对眼前这个年轻尚书的狠辣与深谋远虑,产生了彻骨的折服。
下方,行刑的命令已经传达。
王虎高举绣春刀,眼神冷酷如铁:“神机营!准备执行清理!”
“呼——哈!”
一阵整齐划一的战靴踏地声响起。被甄别出来的数万名虎口有茧的鞑子青壮,被粗暴地推搡到捕鱼儿海结冰的湖面上,排成了一道道长长的人墙。
他们绝望地盯着前方那排端着燧发枪的大明士卒,知道死期已至。有人试图暴起反抗,刚扑出两步,就被一旁警戒的士兵用枪托狠狠砸碎了下巴。
“第一排,举枪!”刘大彪冷冷地下达口令。
咔哒,击锤扳下。
“放!”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空旷的冰原上想起,浓烈的白烟腾起,特种铅弹在无烟火药的推动下,无情地贯穿了俘虏们的胸膛。
血花在半空中绽放。第一排的鞑子宛若被秋风扫过的麦秆,成片成片地倒在冰面上。温热的鲜血顺着弹孔喷涌而出,迅速融化了表层的积雪,将那厚实的冰层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第二排,上前!放!”
杀戮被简化成了最高效的工业流水线。没有怒吼,没有拼杀,只有机械的装填、瞄准与射击。神机营与炮兵卫忠实地执行着陆远的意志,用燧发枪与刺刀对整个战场进行着严苛的闭环清扫。
那些企图装死逃过一劫的俘虏,很快迎来了更残酷的命运。
“上刺刀!补刀清扫!”
一队队神机营士兵端着装配了三棱军刺的步枪,踏着整齐的步伐走入尸堆。遇上还有喘气的,或者尸体完整的,毫不犹豫地将那带有血槽的军刺狠狠扎入对方的心脏。
“噗嗤!”军刺拔出,带起一蓬血雨。
惨叫声、枪声、军刺入肉的闷响,在捕鱼儿海畔交织成一首冷兵器时代终结的挽歌。
在距离行刑场地不远的一处高坡上,几十名被特意留到最后的北元王庭贵族,正瑟瑟发抖地注视着这一幕。他们平日里穿着绫罗绸缎,喝着马奶酒,自诩为长生天的宠儿,此刻却吓得屎尿齐流。
“魔鬼……你们大明人都是魔鬼……”一名留着八字胡的年长贵族瘫坐在地,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
陆远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面前。他俯视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草原主宰,面露讥讽。
“魔鬼?不,这是大明的规矩。”陆远伸手拍了拍那名贵族的脸颊。
“你们活着,大明要花银子防备你们,你们死了,大明的边关就能省下几百万两的军费去修路建厂。为了大明的工业化进程,只能委屈各位去死了。”
他站起身,随意地挥了挥手。
“送他们上路。”
砰!砰!砰!
几十名神机营士兵同时开火。随着这最后一批负隅顽抗的王庭贵族被燧发枪近距离击毙,整个捕鱼儿海畔渐渐归于平静。
风雪依旧在吹,但空气中那股属于游牧民族的桀骜与野性,已经被彻底抹除。
陆远站在高地上,俯瞰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冰原。他知道,从今天起,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能对大明产生威胁的力量。那些被留下来的、手心有茧的底层牧民,将会被打上大明皇家矿业的烙印,成为推动大明工业齿轮运转的廉价燃料。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优柔寡断,敢于犯边的鞑子被彻底清算。陆远用极度铁血的手段,结合跨时代的工业力量,硬生生地重塑了草原的秩序。
大明北疆,从此迎来了真正的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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