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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神机营全歼敌军,自身零阵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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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第二批两万箱肉罐头、五万斤脱硫精煤,还有太医院刚仿制出来的十把水力镗床钻头,即刻装船。通知大掌柜,沿运河北上,走官营物流商道。天塌下来,有伯爷手里的刀顶着,咱这后勤供血,一刻也不许停。”

“是!老奴这就去办!”老福神情一震,退了出去。

奉天殿内,争吵声不仅没有因为太子的驳斥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齐泰终于亲自出列,拱手道:“殿下此言差矣!商贾逐利,岂能长久?如今京城物价腾贵,皆因皇家银行大肆搜刮民间现银所致!若前线稍有挫折,债券兑付不上,京城顷刻间便是大乱!为了大明江山社稷,臣恳请陛下,止战罢兵!”

“恳请陛下,止战罢兵!”

殿内三分之一的文官同时躬身,逼宫的势头成型。

龙椅之上,一直沉默不语的朱元璋,终于缓缓动了。

老皇帝身披龙袍,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腰间的羊脂玉带。他那双饱经风霜、犹如嗜血猛虎般的眸子,自上而下,冷冷地扫过下方跪伏的群臣。

没有暴怒,没有拍案。

但一股实体化的恐怖杀意,顺着御阶铺天盖地席卷下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几个胆小的御史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咱不说话,你们当咱是泥塑的了?”

朱元璋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开国帝王独有的粗犷与狠戾:“陆远在前方给咱大明开疆拓土,把鞑子往绝路上逼。你们这帮读圣贤书的王八羔子,倒在咱的圣殿上,变着法子给鞑子求情?”

齐泰心头一颤,知道老皇帝护短的牛脾气又要上来。

他把心一横,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今日若不能把陆远的势头压下去,来日军改全面铺开,朝堂上哪还有他们文官说话的份!

“陛下若执意穷兵黩武,任由陆远祸乱国本,臣等……唯有死谏!”

齐泰重重一挥衣袖,率先转身走向大殿大门。

“走!去殿外跪着!陛下一日不下旨召回陆远,我等便一日不起!”

“死谏!”

张伯诚等三十多名监察御史和礼部官员咬了咬牙,呼啦啦跟着齐泰涌出奉天殿。

寒风夹着雪粒呼呼灌进大殿。

三十多名身穿绯色、青色官服的朝廷重臣,竟真的一撩袍服下摆,整整齐齐地跪在了奉天殿外坚硬的青石板上。

任凭白毛风吹得他们乌纱帽歪斜,浑身发抖,这群人依旧高举笏板,一副为了社稷敢于顶撞皇权的铁骨铮铮模样。

殿内,淮西武将队列里,开国元勋徐达和几名老将看得直皱眉。文官集团这是把文人的体面和性命全压上来了,若是老朱下令廷杖,一口气打死几十个言官,必然要在天下读书人中间掀起轩然大波。

局面僵持到了极点。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按住御案旁的剑柄,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凶光。

就在这剑拔弩张、殿外死谏的紧要关头——

“报——!!!”

紫禁城午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隐隐约约、却透着无尽狂喜的嘶吼。

沉重、急促的军靴踩踏声,由远及近,沿着长长的白玉甬道疯狂奔来!

殿外跪着的齐泰等人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只见风雪之中,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身穿大红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浑身上下沾满了赶路的泥浆与融化的雪水。他整个人披头散发,跑得气喘吁吁,却根本无视殿外跪了一地的朝廷重臣,直接从齐泰等人身边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站住!御前圣殿,岂容锦衣卫如此失仪狂奔……”礼部尚书赵瑁厉声呵斥。

毛骧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步跨过奉天殿的高门槛,直接冲进大殿中央。

他双手高高举起两枚用厚重红漆封住的竹筒,整个人单膝重重砸在金砖上,因为极度激动,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咆哮:

“北疆八百里红翎急报!”

“镇远伯率临时军团,于漠北断魂谷外,遭遇北元怯薛军主力!”

这话一出,殿外跪着的齐泰、张伯诚等人心头一跳,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的狂喜。在他们看来,步卒遭遇怯薛军主力,必然是溃败屠杀!

然而,毛骧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震在当场!

“镇远伯亲率神机营,以步炮协同新式军法,阵斩北元精锐两万余人!”

“北元国师脱脱不花,被伯爷于数千步外一枪击毙!首级已用粗盐腌制,随后送抵京师!”

“此役……神机营全歼敌军,自身……零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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