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她说那毒丸是宫里来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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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从东窗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了一层持续的暖色亮区。沈凌霜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放在桌面上。瓷瓶不大,瓶身的釉面在日光中泛着一层暗色的光泽,瓶口封着一层干透的蜡,边缘有一道极浅的磨损痕迹,像是曾经被人握在手中反复摩挲过。她的手指松开瓷瓶之后没有收回,在瓶身旁侧的桌面上停了一下,然后把瓶身转了过来,让那道刻痕正对着萧凛的方向。那道刻痕在日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清晰的轮廓——一道极浅的弧线,大约半指长,边缘整齐,像是一种标记。
她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这枚毒丸是宫里来的。柳姨娘把它藏在西跨院的箱笼底下,用的包药布是内务府的旧料子,布面上还压着内务府的标记。药丸本身的成色和压制方式,跟之前从柳姨娘房里搜出的那些毒药是同一批。但这一枚跟之前那些不一样——这枚毒丸是宫里御药房出来的,不是德妃宫里的小药房能制出来的。御药房的东西每一批都有对应的档期,制丸的时候会在表面压一道对应的印记来标记批次。这枚毒丸上的印记是弯月形的,底部有一道平行的细线,说明它出自御药房,而且是专门配给特定任务使用的那一批。”
她说话的时候日光在她和桌案之间持续铺开,把瓷瓶表面的釉光和那道刻痕的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如果毒丸不是德妃宫里制的,那德妃的密令和御药房的毒丸之间还需要一条线把它连起来。之前那道断链的缺口,现在可以补上了。”她说完之后在桌案旁边站了片刻,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只瓷瓶上,日光在他和瓷瓶之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区,然后他的声音从桌案方向传过来:“御药房的档期记录不归内务府管,是太医院留存的。要查毒丸是从哪一批出来的,需要调太医院的制丸档期记录。”他的目光从瓷瓶上抬起来落在她脸上,日光在他抬眼的动作中从桌面滑落到他握着椅背边缘的手指上,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太医院的档期记录,有办法调出来吗?”沈凌霜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太医院的档期记录封存在东配殿的旧档库里,需要太医院的人签字才能调取。”他靠在椅背上,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椅背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日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太医院的人不会随便给外人签字,但他们会给太医院自己人签字。”沈凌霜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安静了片刻,日光在她安静的那段时间里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然后她的声音从日光中传过来:“那你需要找一个太医院的人,让他签了字,然后把档期记录拿出来。”萧凛靠在椅背上,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椅背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我认识一个太医院的旧人。他欠我一个情。调档期记录的事,他可以办。”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瓷瓶在桌面上保持着它的位置,日光在瓶身的釉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区,那道弯月形的刻痕在日光中保持着清晰的轮廓,与桌面上干透的墨迹和笔尖的投影并排铺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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