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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皇帝设宴庆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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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在靖王府门前停下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宫里的旨意就到了。

日光已经从正午位置偏西了一些,在靖王府门前的石阶上铺开了一层持续的暖色。传旨的太监站在台阶下方,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的明黄色帛卷边缘形成了持续的亮线,帛卷的边缘在日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泽,日光在卷面上移动着,在每一个字迹的笔画边缘都形成了细密的亮痕,把那些字迹在日光中照得清晰可辨。他的声音在日光中传开,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石阶和门廊之间的空气中,穿过门廊的阴影和石阶上铺开的日光,落到了正在门内站着的萧凛耳中:“陛下口谕,靖王北征凯旋,功在社稷。明日酉时,宫中设宴庆功。靖王携王妃一同入宫。”日光在他宣读完口谕之后在他和萧凛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落定时在空气中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消散在门廊和石阶之间上升的暖空气中。

他说完之后把帛卷双手递出,日光在帛卷递出的动作中在卷面上形成了持续的亮色,萧凛接过来的时候日光在他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帛卷在他手中被接稳之后边缘的亮线重新调整了位置。太监在帛卷交接完毕之后行了一礼,日光在他行礼的动作中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的手上,他的声音在日光中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一些:“陛下还让奴才转告王爷,北境之战的战报陛下已经看过了。陛下说,王爷辛苦了。明日宴席上,陛下会亲自为王爷斟酒。”他说完之后站直了身子,日光在他站直的动作中从他肩头重新铺开,他侧身沿着石阶向下走去,日光在他转身的动作中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的手上,他的脚步声沿着石阶向下延伸,在街口处拐了个弯,被日光收进了街巷的转角处。日光在他走远之后在他走过的路面上持续铺开,那道脚步声在巷口处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日光还在石阶和街巷之间持续铺开着。

沈凌霜站在门廊内侧,日光从廊柱之间照进来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没有换衣裳,身上还是那件在北境穿过很多次的深色外衣,日光在衣料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柔和的亮线,衣摆处还留着几道从北境带回来的细密尘土痕迹,在日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浅浅的灰褐色。她听着太监的脚步声在街巷的转角处消失,日光在她听的过程中在她肩头和她握着门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萧凛从石阶上走回来的时候日光从廊柱之间照进来,把两人之间那段距离照得通透。他在她面前两步远的位置站定,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帛卷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帛卷的边缘在日光中泛着持续的暗色光泽,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明日酉时,宫中设宴。你跟我一起入宫。陛下在北境战报里看到了你在东墙的部署,也看到了赵五呈报的战后记录。他点名让你也出席。”日光在他说话的间隙里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停了一下,日光在他停顿的间隙里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帛卷的手指上,然后他重新抬起了目光。

沈凌霜站在门廊内侧,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安静了片刻之后开口说了一句:“入宫赴宴的时候,穿什么?”日光在她说话的时候在她肩头和她握着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萧凛站在她面前两步远的位置,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安静了片刻之后开口说了一句:“你换回女装。入宫的时候穿女装。之前在北境穿戎装是为了行军,进了宫就不需要再穿甲了。你之前入宫时穿过的那套深色外衣——比你在北境穿的更厚实的那件——明天穿那件入宫。”日光在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日光中看着她,片刻之后他侧身沿着门廊向书房方向走去。日光在他走远的过程中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帛卷的手指上,他的脚步在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放慢了半拍,然后他推门走了进去。日光在他推门的瞬间在门缝处形成了一道短促的亮线,然后门在他的身后合拢了,那道亮线在门合拢的瞬间被收窄成一道细线,然后完全消失了。沈凌霜站在门廊内侧,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听着书房门在她面前合拢的声响,然后她转身沿着门廊向揽月阁的方向走去。日光在她走远的过程中在她肩头和她握着门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把她走远的背影在门廊的地面上拉成一道移动的暗色轮廓,然后在揽月阁院门内侧被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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