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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沈凌霜换上了轻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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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墙外攻城车正在持续推进的时候,沈凌霜从东墙的雉堞之间收回了目光。城外的暗影正在持续接近,攻城车的轮廓已经从最初的模糊形状变成了可辨识的具体结构——木制的框架在日光中呈现出深浅交错的色块,顶部的湿牛皮覆盖层在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潮湿的光泽。车轮碾过雪面的声响在持续的低频震动中传进城墙内侧,在砖面和灰泥之间形成了一道细密的共振波纹,从墙根逐级传导到墙头。她转身走下城墙台阶,日光在她转身的动作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城墙边缘的手指上,然后继续向下延伸,在她走下台阶的过程中在她的肩头和手臂上持续铺开,把她在台阶上走动的身影在墙砖上拉成一道移动的暗色轮廓。

城墙根底下的兵器架靠在东墙内侧的墙面上,上面挂着几套备用的轻甲。日光从城墙上方斜照下来,在甲片表面铺开一层持续的暖色,甲片之间的接缝处形成了细密的亮纹。沈凌霜在兵器架前面站定,日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站着的轮廓描成一道清晰的暗色边线。她伸手取下最上面那套轻甲,手指触到甲片表面的温度,甲片边缘在日光中呈现出平滑的暗色光泽。她把它展开来的时候日光在甲片的接缝处形成了细密的亮纹,顺着每一道接缝的走向延伸,把甲片之间的连接方式和搭扣位置都照得清楚。

她把轻甲穿上了。动作不快不慢,日光在她每一个动作的间隙里持续地在她肩头和握着甲片边缘的手指上铺开,把她每一个动作都照得清清楚楚——先穿肩甲,左肩先套入,调整位置让甲片贴合肩部曲线,然后右肩,搭扣在锁骨位置固定,手指沿着搭扣边缘压了一下确认扣紧;再穿胸甲,前片和后片在身体两侧对齐,系带从肋骨外侧穿过,左右各两道,分别收紧到相同力度,让甲片贴合身体但不勒紧;然后调整腰部的系带,在腹部位置收紧固定,让整件胸甲的下缘与腰部贴合;最后检查肩甲与胸甲之间的连接扣,左右各按了一遍确认没有松动。日光在她做完每一个动作之后持续地在甲片表面铺开,在她手指经过的每一个位置都留下了一道短暂的亮痕。

她做完最后一道搭扣之后站直了,日光从她肩头滑落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城墙根底下正在列队的士兵里有几个人侧过头来看到了她穿上轻甲的整个过程。日光在他们看过来的时候从她肩头滑过甲片边缘落到地面上,把她穿戴完毕之后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轻甲贴身,不臃肿,从肩甲到胸甲到腰部的系带都处在紧绷状态,甲片之间的连接扣全部固定到位,每一处搭扣都维持着正确的松紧度。她做完了之后没有立即离开兵器架,她在原处站了片刻,日光在她已经穿戴完毕的甲片上持续铺开,在她肩头和胸甲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暖色光泽。她抬起手调整了一下肩甲边缘的位置,把它往内侧推了半指宽,让甲片更贴合肩部运动的弧度,然后放下了手。

她做完了最后那一下调整之后迈步走上了城墙台阶。轻甲在她迈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甲片之间的连接处在每一步的节奏中发出一道短促的金属刮擦声,随着她走上台阶的每一步持续重复。日光在甲片边缘的每一道接缝处都形成了一条细密的亮线,随着她步态的节奏持续跳动着,像是整副轻甲正在调整到与她的身体同步的状态。她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日光正好从城墙上方斜照下来,在她已经穿戴完毕的甲片上铺开一层持续的暖色。她走到东墙那段新补好的位置旁边,重新站定,日光在她肩头和胸甲表面持续铺开,她的手指重新握住了城墙边缘的砖块,甲片边缘与砖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金属与石料摩擦的声响。城外的攻城车已经进入了有效射程,车轮碾过雪面的低频震动正在从地面向上传导,透过她的靴底和甲片的边缘,以不同的触感形式传导到她的膝盖和手肘。攻城车的顶部覆盖着湿牛皮,在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深色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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