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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踩着敌军肩膀连杀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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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队暗影在拦截线前停滞了不到两息,后面的人又开始动了。他们换了一个方向,从沈凌霜左侧的树间距之间穿过来,试图绕过她匕首的覆盖范围。夜风从树冠上方翻过,把她脚下的落叶卷起又放下,那道沙沙声刚好盖住了她调整站位时靴尖碾过枯枝的极轻声响。她在第一道人影从树间距穿出之前就已经从他的脚步声中判断出了他落步的节奏——那人在穿越树线之前放慢了半步,像在确认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沈凌霜没有等他完全落地,她在那个人影的肩膀穿过树线的同时向前迈了半步。她的身体在迈步的过程中已经完成了一次重心的转移,从偏后的待机姿态转移到了前倾的攻击姿态。那个人影的肩膀从树影中穿出,他手中的刀还朝向外侧,像是在防备来自侧面的攻击。沈凌霜切入的时机刚好卡在他完成穿越、身体重心还没有完全落到新位置上的瞬间,他的前脚刚刚着地,后脚还没来得及从树线中抽出,整个人正处于无法快速转向的尴尬位置。她的匕首从下往上划出,刃口先接触到他握着武器的手腕内侧,切开皮肤和肌腱的路径短促而精准,然后在她收回手臂的同一路径上,刀锋沿着他另一侧肩膀的前缘划过,切断了他试图重新握紧武器的动作路径。他向前倾斜,但没有倒向她所站立的路线,而是沿着他原本身前冲刺的方向偏倒了大约一步,在那里停住了。沈凌霜的匕首在完成两刀之后已经可以收回,在那两道切割的间隙里保持着刀尖朝下的自然指向。

第二道人影没有停顿。他在第一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倒向侧面时已经从同一道树间距穿了过来,他的步幅比第一个人更短,重心更低,像是已经预判了前一个人会在那个位置倒下,提前把落点往后移了半步。沈凌霜的身体在切完第一人之后已经在向同一侧偏移,她不需要重新调整站位,她的脚踝在她完成第一道动作的时候已经通过微调找到了与第二道人影相对的位置,刚好让她的匕首可以覆盖到他完成穿越后的第一个落脚点。她在第二道人影完成穿越、身体落位的同一瞬间完成了一次近身切入——她左脚向前迈了半步,将身体送进了他与树线之间的那道窄缝里,匕首从侧面切入,先接触到他的上臂外侧边缘,刀锋沿着他手臂内侧的路线穿过,顺着他的持刀手方向划过他手腕的内侧,在他试图转身迎击之前,他手中的武器已经脱手,向斜下方掉落,插进了他脚边的落叶堆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她在他失去武器之后没有继续向前,而是退回到原来站位的下一个待攻位置,那段退后的距离刚好够她在下一道人影出现之前完成一次呼吸。她需要在她和后续伏兵之间恢复一个可控的缓冲间隔。

第三道人影在第二人还没有完全退开时从树间距的阴影中出现。他比前两个人更快,步伐也更稳,他在穿过树线时身体就已经倾斜了大约十度,像是在穿越之前就开始调整角度来规避沈凌霜站位朝向的覆盖范围。他正试图从她的左侧更宽的角度完成合围,他的刀已经提前握到了反手的位置,不像是要正面劈砍,更像是在侧身切入时顺势横划。沈凌霜在他接近的同时也改变了她站位的朝向,她的身体在夜色中完成了一次快速的转向,右脚后撤、左脚前移,整个人的朝向从正对树间距变成了偏向左前方,刚好拦住了他试图绕过的弧线。在她面向第三道暗影的同时,她的匕首从下往上划出,刀锋先接触到他的衣料前襟,然后沿着他胸口的弧线向斜上方推进,在他试图借助惯性摆脱弧线之前,那道切割已经完成了它的路径。他的冲刺被这道弧线中断了,他没有倒向她的位置,他的身体在弧线划过之后朝着与冲刺方向相反的一侧偏斜,速度从冲刺状态迅速降到了停滞,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向侧面倒去。他的刀在他倒下之前脱手了,落在距离他手指大约两尺的位置。

三道暗影以不同的方式在同一段树间距处被截住,整段过程中的每一次转换和调整都完成了。从第一个人影穿出树线到第三个人影倒下,中间间隔的时间大约只有一次完整的呼吸。沈凌霜站在她完成最后一道动作的位置上,匕首已经从攻击指向恢复到了中间待击的持握姿态,刀刃朝下,刀尖悬在她靴尖前方大约一掌的位置。她没有立刻收刀,也没有后退,她的身体保持着与刚才进攻时相同的重心分布,等待片刻之后确认后续的脚步声没有再从那道树间距中穿出来。山道方向的脚步声和呐喊声还在继续,但在那三道人影处理完之后,那队试图从侧翼接近的暗影没有再继续推进。后续的脚步声在林缘内侧停住了,没有再穿过那道树间距。那些人影停在树线内部的暗影中,没有再向前迈出下一步。林中的战局暂时安顿了下来。沈凌霜站在那里,匕首在她手中保持着待击的指向,她听着林缘内侧那些停住的脚步在夜风中逐渐不再移动,才把匕首的刀锋从指向前方调整为垂向地面,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金属贴合的余响,然后退后了一步,回到了她与山道之间的那道路径上,等着下一波推进声在她的判断范围外重新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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