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里她起身摸黑练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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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霜走过去掀开砂锅盖子看了一眼——鸽子汤,加了很多药材,香气扑鼻但闻着没有异味。她舀了一勺喝了,暖意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替我跟王爷道谢。她说。
赵五应了声却没有走。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搓了搓手终于开口:王妃,属下多嘴问一句,您最近……有没有觉得府里有什么不对?
沈凌霜喝着汤抬眼看他:不对是指什么?
赵五抿了抿嘴,似乎在斟酌用词:就是……夜里有时候会听见一些动静。王爷让属下多留神,属下守了几天夜,昨儿晚上听见清风苑方向好像有——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沈凌霜正端着汤碗看着他,表情平平的,眼睛里却有一种他见过很多次的目光。那种目光他在战场上见过,是被人盯上了之后那种既警惕又冷静的神色。
沈凌霜放下汤碗,昨晚有人来过。
赵五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人来过?王妃您——
我没受伤。她说,人来了站了一会儿就走了,应该是来看情况的。
赵五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压住了什么情绪,然后朝沈凌霜拱了拱手:属下这就去禀报王爷。
沈凌霜说:先别急。
赵五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你告诉王爷是一回事,但别声张。她站起来把砂锅盖子盖好,你惊动了对方,对方就会换人换手段,到时候更不好抓。
赵五盯着她看了两息,最后用力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那属下先去给王爷回话,其他的听王妃安排。
他说完大步走了。沈凌霜端着砂锅回了屋里,舀了第二碗汤慢慢喝。秋叶醒了揉着眼睛出来扫地,扫到一半看见院墙根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凑过去捡起来跑进来递给沈凌霜。
王妃,您看这个。
沈凌霜接过来一看——一枚极小的铜扣,上面刻着一个篆体字。
她把铜扣握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德。宫里能用这个字打头的,只有一个人——皇帝的生母,德太妃。先帝驾崩之后德太妃迁居寿安宫,深居简出,但她当年是先帝最宠的妃子,在先帝身边待了三十年。
沈凌霜把铜扣收进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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