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刺清风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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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九,天没亮萧凛就出府了。
沈凌霜站在清风苑的月亮门后面,听见前院传来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声响,然后是赵五吆喝的嗓门,再然后是一阵沉闷的马蹄远去。府里安静下来之后,她关上院门回了屋。
她今天没有练功。一整天她都坐在屋里,从窗户缝里观察月亮门外的动静。前半天风平浪静,后厨照常送了饭,翠微照常收了碗碟回去。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院子里的影子一点点拉长。
入夜了。
沈凌霜吹了灯,和衣躺在床上,手指搭在枕头底下那柄她前些天从库房顺来的裁纸刀上。这把刀不锋利,但够短够窄,近身搏斗的时候够用。
三更天的时候她听见了脚步声。
三个人。脚步很轻,是练过功夫的人,贴着墙根摸进了清风苑的院子。她闭着眼感知了一下方位——一个往正房门口走,两个分左右包抄到了窗户两侧。
门被推开了。月光跟着门缝一起涌进来,映出门口那人手里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沈凌霜没有动。
那人提着刀一步一步走近,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走到床前举刀就往下扎——被窝底下只有一只塞了棉花的枕头。
刺客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的空隙,沈凌霜从床尾无声地滑了下去,落地时膝盖微屈卸了力,裁纸刀已经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握在了手里。
刺客猛地转身,正对上站在月光里的沈凌霜。
你——
他话音未落,沈凌霜已经欺身而上。裁纸刀横着划过去,又快又准,在刺客持刀的右手腕上拉出一道口子。他手一松短刀落地,沈凌霜顺势一肘撞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砸退了三步。
窗户外面那两个刺客听见动静破窗而入,沈凌霜一脚踢起地上的短刀接住,反手就朝左边那个甩了过去。刀扎中肩膀,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右边那个扑上来的时候她侧身闪避,抓住他持刀的手腕一拧一推,刀尖调转了方向扎进他自己的大腿里。
前后不到十息。三个刺客躺了两个站着一个——那个被肘击退了三步的扶着墙壁喘气,捂着胸口瞪着她,眼神跟见了鬼一样。
沈凌霜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短刀,刀尖抵住那人的喉咙。
谁派你来的?
刺客咬着牙不说话。
沈凌霜刀尖往下压了一分,在他脖颈上压出一道细痕。血珠渗出来的时候他说了三个字:柳……柳姨娘。
就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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