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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这赏赐真烫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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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很安静。总座靠在椅背上,看着徐望川的头顶,看了很久。

终于,他伸手拿起委任状,扔回抽屉里。“黄埔学生里,像你这样知进退、懂分寸的,不多。这份委任状我给你存着,上海的事办好,再来拿。”

“是,学生定不辱命。”徐望川直起身。

总座端起桌上的白瓷水杯。“上海租界现在的局面如何?”

“乱。日军步步紧逼,伪政府的人四处活动策反,英法租界工部局首鼠两端,都在观望。”

“军统在上海的经费够不够?”

“杯水车薪。弟兄们自己筹了些商号产业,勉强维持运转。”

“七十六号底细如何?”

“丁默邨挂名做招牌,李士群抓实权,两人面和心不和,全靠梅机关在后面撑着。一群乌合之众,但来势凶,专破坏咱们的情报机构。”

总座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回上海,三件事。第一,局面要稳住,核心谍报网不能再破了。第二,七十六号不能任由它坐大,该敲打就敲打,该分化就分化。第三——”他看向徐望川,“伪政府那边的人事线,该用的要用起来。有些事,军统不方便出面的,你相机行事。”

徐望川手指在裤缝上收紧了。“学生明白。”

总座站起身,走到徐望川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很沉。“望川,你能干。但你要记住,抗战大业,所有情报机构只有一个系统、一个号令。你是黄埔学生,是我的学生。凡事,要拎得清。”

“学生谨记总座教诲。”徐望川再次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去吧。”

徐望川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拉开实木门,走廊冷风灌进脖领,他顺手带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口气。

徐望川理了理风衣领口,顺着楼梯往下走。刚出楼门,台阶下的黑色轿车旁,戴局长正站在那里。

徐望川刚一露面,戴局长的视线就看了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到了他胸前的勋章上。戴局长嘴角还带着笑,但脸上的肉绷了一下。

徐望川快步走下台阶,立定敬礼。“局座。”

戴局长收回视线,转身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吧。”

徐望川弯腰钻进车里,戴局长紧跟着上车,关上车门。车子平稳启动,朝着罗家湾方向驶去。

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声音。戴局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一句话不说。

徐望川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前排座椅,手指摩挲着勋章的边。这东西,烫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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