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搜我身?抽你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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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要是敢把这把枪抽出来,我就以谋杀长官的罪名当场枪决你。”
小野的手指僵在枪柄上。
军衔差两级,少佐对中尉。他没有证据,没有搜出任何东西,连一句站得住脚的理由都没有。
刚才那一整套搜身程序,此刻全变成了他自己脖子上的绳索。
“搜完了?”宫九的声音压低了,反而比大声呵斥更重,“你要不要再把我的头盖骨撬开来,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他逼了一步。
“你带人封楼,强行闯入机要室,当着我的面验保密柜。你把重光堂当成什么地方了。”
机要室大门敞着,走廊上的脚步声迅速汇聚过来。
几名值班的日军情报军官和文员围在门口,看着里面一个中尉左脸通红地站在少佐面前。
没人出声。
白炽灯的嗡嗡声从天花板上漏下来,把这片安静撑得更薄。
人群后面有人分开了一条路。
晴气庆胤走进来。
同样挂着少佐军衔,进门先扫了一眼小野脸上的红印,再看一眼宫九敞着的公文包。
“什么情况。”
不是问句,是要两个人当着他的面把话说清楚。
小野低下头:“晴气阁下,我发现机要室有安全隐患,按照条例进行常规排查……”
“常规排查对一名少佐搜身。”宫九打断他,转向晴气,“影佐机关长赋予搜查班的权力是拿来查敌人的,不是拿来查自己人的。这件事我会写正式书面报告,直接递到机关长桌上。”
晴气庆胤皱起眉头。
他看了小野两秒。
然后转过身,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小野右脸上。
“啪。”
比宫九那一巴掌更响。
“执行军务分不清对象。”晴气的声音不大,但门口站着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陈箓刚死在静安寺,所有人精神都绷着。你急于立功可以理解,但你连规矩都不要了,谁给你的胆子?”
小野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双脚并拢,站得笔直。
晴气回头看向宫九,语气放缓了半分:“宫九君,底下的人不懂事。禁闭处分我来安排,这件事到此为止。”
宫九整了一下衣领。
“让他滚出去。”
没再说别的。
小野鞠了一躬,腰弯得很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十分抱歉,宫九少佐。是我逾越了。”
直起腰,转身。
走出去的时候步子比进来时慢,每一步踩下去,军靴的皮底都在水泥地上刮出干涩的声响。
搜不出东西,转盘干干净净。
小野的脚步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脊背绷得很直,像是在用后脑勺想一件事。
走到门口,军靴踩过档案柜边缘的地面。
鞋底碾过了一团揉皱的废报纸。
他没有停。
报纸被踩扁的一角露了出来,纸面上印着三天前《申报》的广告栏。
广告栏的折痕处,粘着一小块暗黄色的泥土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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