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一夜暴富八万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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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东这时候已经翻上了驳船船舷,船舱里正弯腰搬箱子的两个跟班根本没看见他从哪冒出来的。等他们直起腰的时候,一个被刘向东从背后锁住了喉,另一个刚要喊,骆寒松的扁担已经从舷窗探进来顶住了他的太阳穴。两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前后不到三分钟,四个跟班全部制服。
船上的搬运工和岸上的脚夫吓呆了,挤在角落不敢动,个脸色发白。刘向东看了他们一眼:“只管货,不管人。现在滚,今晚的事敢往外说半个字,下次找的就是你们家。”
几个人连忙点头,连滚带爬从码头侧面的土小路跑了,没人敢跳江。冬天的江水刺骨,跑陆路好歹能活命。
沈鸿声把匕首收回去:“你老板这批私货,有人要了。回去带句话,就说这是姓李的给张啸林的见面礼。”
胖六拼命点头,下巴磕在沈鸿声的掌心里,牙齿碰得咔响。
骆寒松和刘向东把十二个木箱子从驳船上搬下来,码到提前备好的另一艘小驳船上。姓孙的外勤把船从两百米外的河汊里划过来,四个人把箱子一趟装完,用黑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刘向东做最后一件事,从怀里掏出两张沈玉兰仿制的李士群小组私用联络条残片,纸角用茶水泡旧,边缘撕出毛边,随手扔在码头地上,被风吹到了跳板旁边。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李士群内部常用的暗号格式,跟纪守新交代的一模一样,他把纸条团成一团塞进胖六棉袄兜里,拍了拍他肩膀:“好活着,把话带到。”
骆寒松最后用绳子把胖六和三个跟班绑在码头栏杆上,嘴里塞了破布条,检查了一遍绳结松紧,确认挣不脱但也不至于勒死人。
小驳船顺着码头侧面的河汊划出去,船桨划水的轻响很快被江风吞没。从沈鸿声抵刀到驳船离场,总共没超过八分钟,刚好卡着日军巡逻艇两次巡航的空当。
天亮前,驳船经苏州河支流三次转道,避开两处租界水巡关卡,悄悄停进法租界边缘一处民宅的后院河埠头。十二箱货全部搬进提前挖好的地窖里,盖好柴草掩住痕迹。
刘向东让沈鸿声守着地窖,自己带着姓孙的外勤往裁缝铺赶。
天快亮的时候,刘向东走进裁缝铺后院,徐望川坐在石桌边上没睡,面前搁着一壶凉透的茶和半盒老刀牌香烟。
“东西到了?”徐望川没抬头,手指在烟盒边缘敲了一下。
刘向东点头,脱下麻布坎肩往椅背上一搭,声音里带着一夜没睡的沙哑:“十二箱,一箱没少。胖六和三个跟班捆在码头上,联络条和暗号纸条都按要求留好了。搬运工和脚夫都放跑了,嘴再严也得漏点风声出去。”
徐望川把烟盒推过去:“吃点东西去睡。证人越多越好,省得张啸林觉得胖六一个人的话不可信。”
刘向东没接烟,站着又补了一句:“走的苏州河水路,关卡都避过去了,没留下痕迹。”
徐望川点头。刘向东这才接过烟盒抽了一根出来,转身往里屋走。
沈玉兰端着一碗热粥从里屋出来,头发没束,几缕碎发搭在耳边,把粥碗搁到徐望川面前:“收尾干净?”
徐望川接过粥碗,用筷子搅了两下:“干净得很,一枪没开。巡逻艇过的时候,我们的人已经走了十分钟了。”
沈玉兰在对面坐下来,肩膀往后靠了靠:“那就等张啸林自己跳起来了。”
徐望川喝了一口粥,烫了舌头,吸着气:“八万大洋的烟土,搁谁身上谁不跳?何况张啸林那暴脾气,吃了这么大的亏,铁定要疯狗似的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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