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另一条入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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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领域·核心外环&赛拉姆·天秤机关据点
门内第2日清晨。
林默是被一阵轻微的光晃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一面金属墙壁上,美咲坐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片发着淡光的碎片,正在端详。
“你睡了一会儿。”她说,“这里的昼夜是假的,但身体是真的累。”
林默揉着脖子坐起来。他们昨晚从记录库出来之后,顺着一条螺旋向下的通道走了很久,最后停在这个环形空间里。四周是无数条交错的通道,像一座巨大的迷宫枢纽,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方向。
通道壁上泛着幽蓝的微光,像某种能量管道在缓慢流动。林默走近其中一条通道的入口,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从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点金属和尘埃的气味。他试着朝里面走了两步,脚下传来清脆的声响——那是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通道的地面上,踩上去会碎成细小的冰屑。这里像是很久没有人走过,又像是每天都在被什么东西清扫。他退回环形空间,注意到头顶有一圈淡淡的纹路,像一道环形的刻度,把整个空间均匀地分成十二格,每一格对应一条通道。像某种古老的方向盘。
“这是哪?”他问。
“核心外环。”美咲说,“往那个方向走,就是核心。”她指了指其中一条通道,“但我们现在过不去,那边有监察者的能量屏障。”
林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就在这时,他视野边缘闪过一行灰字。
“系统:检测到外部信号注入。来源:赛拉姆。”
林默愣了一下。
“赛拉姆?”他说,“赛拉姆的信号能传到这儿?”
“系统:信号通过……锚点传递。强度极低。内容:坐标。”
灰字一行一行地浮现,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隔着几层墙传过来的。林默认出了那串坐标——是源一留下的坐标的收尾段,就是他们在候车厅墙壁里找到的那段残响的最后一部分。
“源一坐标的最后一段。”林默说,“我们在候车厅只拿到了一半,这后半段是赛拉姆那边传过来的?”
“系统:传递者:莱诺。”
“莱诺?”林默皱起眉,“他在赛拉姆,怎么把坐标传到门内来?”
美咲放下手里的碎片,看着他。
“你还记得莱诺的本源之瞳吗?”她说,“赛拉姆那次他看见过门内的雪原。他的眼睛,是少数能在门内外之间建立连接的通道之一。”
林默沉默了。他想起来了,卷首那天,莱诺站在天台上,闭着眼睛,金色的光在他眼皮上暗淡下去。他看见过门内的东西——当时他什么都没说,现在想来,他看见的就是这里。
那圈金色是本源之瞳的残留,是莱诺在赛拉姆透支瞳力之后留下的痕迹。他能看见门内,不是因为他变强了,而是因为那圈残留的金色,本身就是一扇没关严的窗。每一次使用,窗就窄一分。林默不知道莱诺还能看几次。他只知道,莱诺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就像当初在赛拉姆,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本源之瞳里看见了什么。
“他每看一次门内,”林默说,“金色就淡一分。他付出的代价不小吧。”
“系统:传递完成后……传递者能量衰减明显。建议……尽快确认接收。”
灰字闪了闪,像是信号又弱了一截。林默看着那行坐标,把最后一段牢牢记在心里。
“告诉他,收到了。”他说,“让他别再看了。剩下的路,我们自己在门内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美咲忽然站起身来,走向通道旁的一处阴影。
那处阴影与别处不同。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亮着,只有那一小块地方,光线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部分,显得比周围暗了一些。美咲蹲下去,伸手在阴影边缘摸索。
“林默,这里有个锚点。”
“什么锚点?”
“门内外之间的一个接缝。”美咲说,“赛拉姆那边有人把东西贴在了锚点上,想送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那处阴影忽然亮了一下。一道极细的白光从阴影里渗出来,像一张纸的边缘被火光照亮。然后,一样东西从那道白光里滑了出来——一张被叠得很小的纸片,边角微微卷起,上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灰。
美咲接住纸片,展开。
纸片上是一页工整的字迹,字不大,写得很密,像是写信的人怕浪费纸面。开头没有称呼,直接进入正文,像一份留给后来人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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